從少爺到皇帝_第140章 將計就計(1)
想把防線的這一整套東西,沿着這麼長的邊境線全部修得像模像樣,沒個一年半載,本是痴人說夢!眼下我們能做的,就是集中力量,先把幾公認的戰略要衝、通咽、以及最可能遭攻擊的地段加固好。
其他地方……唉,只能靠多派游騎、廣布烽哨來彌補,盡量做到預警及時,反應迅速。”
他嘆了口氣,又道:“為了加快進度,傅宗龍傅巡已經行文各州縣,員了寧夏境那些遭了旱災、生計特別艱難的百姓,以以工代賑的名義前來邊境幫忙。
這些百姓有力氣,也肯干,有了他們,挖掘土方、搬運石料的進度確實能快上不,但……這依然需要時間,我們現在,最缺的就是時間。”
這時,一直沉默傾聽的張令忽然抬起頭,冷峻的臉上帶着一清晰的疑,開口問道:“說到防線修建,我來此途中,曾經過一段已築好的營牆,牆高壕深,規制嚴整,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。
但奇怪的是,與之相連的另一段營牆,雖然也立了起來,牆外卻只見淺淺的排水和寥寥幾拒馬,並未挖掘那種標準的、至一丈寬、七八尺深、足以遲滯大隊騎兵衝鋒的塹壕。
馮總兵,您此前多次強調,北防之要,首在阻騎,壕塹之功,尤勝牆垣,為何此例外?可是負責該段的工事懈怠,或是民夫工期延誤?”
曹變蛟一聽,也猛地想起什麼,接口道:“張總兵這麼一說,我也記起來了!在甘肅鎮番衛西北方向,靠近一廢棄烽燧的舊道旁,我也見過類似的形!當時還以為是不是料沒跟上,或者那一標人馬被臨時調去別應急了……難道不止一?”
兩人的目,帶着探詢和一不易察覺的擔憂,齊齊投向馮文良和王自九。
如果只是個例,或許可以解釋,但如果多出現類似況,那就絕非偶然了。
馮文良與王自九換了一個眼神。馮文良輕輕呼出一口氣,臉上出一複雜的、混合了瞭然與無奈的神,緩緩解釋道:“張總兵,曹參將,你們觀察得很仔細,那些地方……並非工事懈怠,也非民夫延誤。
那幾沒有挖掘標準深壕的地段,是我們有意為之,特意留下的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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