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張令和曹變蛟眼神更加疑，便繼續道：“咱們大夏接掌陝甘寧後，雖然實行了嚴格的邊境管控，廢止了私人貿易，但為了獲取必不可的戰馬和部分草原藥材，府與這些部落的頭人之間，還是保持着一種有限度的、被嚴監控的方易。

這些歷史上形的通道，就被沿用了下來，作為指定的易場所和路線，在這些通道口，我們修築了更堅固的營牆和哨卡，派駐了專門的稽查和守衛力量。

但考慮到未來可能還需要利用這些通道進行一些特殊的資接，或者……某些不便明言的外接洽，所以沒有像其他地方那樣，挖掘那種一旦型就極難快速平復的深塹壕。

只是設置了較淺的渠和可以隨時搬運、布置的木質拒馬、鐵蒺藜等障礙。”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張令微微頷首，但眉頭並未舒展，他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巨大風險。

曹變蛟的反應則更為激烈，他豁地一下站起，他指着桌面上那幅簡陋的防區草圖，急聲道：“我明白了！這些地方，對我們來說，或許是控制易的通道，可對多爾袞來說，那不就是現的、沒有深壕天塹阻擋的突破口嗎？！”

他語速很快，帶着軍人的直白和焦灼：“咱們的兵力況自己清楚！一千五百公里的防線，就算把兩個鎮的主力全擺上去，分攤下來，每三十公里能有一千戰兵就算不錯了！

像這種所謂的通道口，明面上能放多守軍？一個哨？最多一個隊！幾十號人，守着一道牆！牆外還沒有深壕！

一旦多爾袞不耐煩了，不再搞這些零敲碎打的試探，而是集中他麾下最銳的數千甚至上萬騎兵，選准這麼一地方，不顧死傷，像洪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猛衝！

再堅固的營牆，在那種不計代價的衝擊下，能扛多久？半個時辰？一個時辰？”

他越說越激，目掃過眾人：“一旦被他們衝破一點，大隊騎兵湧我們境！諸位，我們手裡的騎兵總數才多？在開闊地帶，想攔住、截斷、或者包圍數量佔優的敵軍騎兵，談何容易！

到時候，他們可以肆意破壞我們的屯田，襲擊我們的後勤車隊，焚毀還未完工的工事，甚至威脅到後方府縣！整個北線的防部署，都可能因此被打，陷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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