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這些收了錢的軍士，往往在第二天就再也見不到了！起初我們還以為是事敗，嚇得幾乎要立刻撤離。

後來經過長時間觀察才弄明白，這些守衛人員實行的是極其嚴格的換制度！每個方向的守衛，可能每個月只值一兩天，下個月就會換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，甚至可能調到別的營地，本無從預測和建立長期聯繫。

我們甚至在幾個可能的方向都安排了人長期盯梢，試圖找到規律，但最終發現，其換毫無規律可言，徹底杜絕了被滲的可能。”

他繼續彙報更令人沮喪的況：“既然從守衛下手不行，我們又轉變思路，試圖辨認出那些可能的核心匠師。

經過數月觀察，我們確實鎖定了一些着、氣質不同於普通軍士和普通匠師，且到特殊待遇的人員。

我們嘗試在他們偶爾外出時接近、行賄，但這些人邊永遠跟着至兩名以上的護衛，寸步不離，我們的人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！

我們也曾想過鋌而走險，夜間潛其居住區，可這些人全都集中居住在由軍隊嚴把守的工匠大院之，院牆高聳，巡哨不斷，守衛同樣採用那種無法琢磨的換制，憑口令和特製令牌方能出，我們……我們本無從下手啊！”

剛林這一番詳細又無奈的稟報，讓偏殿的所有人都陷了沉默。

范文程捻着鬍鬚，眉頭鎖，他深知報工作的艱難，但像大夏這般將保做到如此滴水不、系統化、制度化的，實屬罕見。

這已非簡單的嚴防死守，而是一套且高效的保系，讓人有種狗咬刺蝟——無從下口的無力。

皇太極聽完，臉沉，但終究沒有再斥責剛林，他知道，這並非剛林無能，而是對手太過狡猾和嚴。

他嘆了口氣，揮揮手道：“罷了……此事，確非易與，你等……繼續尋找機會吧，切記，安全為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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