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所帶來的，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威脅，更是一種從技到觀念上的全面衝擊。

皇太極與一眾漢臣面面相覷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。

這種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技，連同那翱翔天際的飛球，像兩塊沉重的巨石，得眾人有些不過氣。

皇太極沉默一陣，強行將思緒從那些怪陸離的消息中拉回，目轉向一旁恭立的孔有德。

眼下，飛球之虛無縹緲，難以企及，但火卻是看得見得着，能夠切實提升軍力的東西。

“孔卿，”皇太極的聲音帶着一疲憊，但依舊保持着帝王的威儀，“你負責的火炮鑄造一事，如今進展如何？我大清火炮，可能及得上偽夏之利？”

孔有德連忙出列，躬答道：“回皇上，托皇上洪福，得益於此前從明軍俘獲的工匠以及不斷與西洋傳教士的流切磋，我大清的紅大炮鑄造技已日趨，鑄模、澆鑄、打磨、鑽孔等關鍵工藝均已掌握。

鑄造出的火炮，其程、威力，比之明軍舊炮已有長足進步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面難：“然……眼下最大的瓶頸，在於練的工匠人手嚴重不足！鑄炮乃是極其的技藝，非一朝一夕可以練就。

臣麾下核心的匠師，不過數十人，大多還是當年隨臣投誠過來的老班底，培養一個能獨立負責關鍵環節的學徒，至需數年之功。

因此，這火炮的產量……一時之間，實在難以大幅提升，每年能穩定鑄造合格的大炮，不過十餘門而已。”

皇太極聞言，眉頭微蹙，但並未出言苛責，在這方面，大清底子太薄，除了孔有德帶來的這批漢人工匠，整個滿洲八旗部，幾乎找不出懂得此等複雜工藝的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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