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，一位很乾練的員。他怎麼了？”

李默語氣中帶着一羨慕：“李大人已被大王欽點，擢升為漢中知府了！如今同僚們都在傳言，待我大夏全取陝西，首任巡之位，非他莫屬。”

李德昌再次被震驚，半晌，才慨萬千地長嘆一聲：“真是時勢造英雄啊……回想當初你決意去考這大夏科舉時，為父還日夜憂心，生怕有朝一日明廷打回來，我李家要滅頂之災……

可眼下，眼看着連漢中這等重鎮都旦夕易主……這大明，怕是真的大廈將傾了。這大夏，氣象真是越來越不凡了。”

兩父子相視一眼，不再多言，心中卻都涌着對時代巨變的複雜，開始一邊用飯，一邊說起些家常己話，溫暖的燈下，暫時驅散了外面的紛擾與忙碌。

崇禎六年，十二月十九日，階州全境陷落！至此，夏軍此番北伐的所有戰略目標——奪取戰馬、攻克寧羌、佔據漢中、打通並鞏固陝通道——已全部達。

與此同時，一個消息如同凜冽的寒風，迅速刮遍了陝西大地，

漢中府半日即下的驚人戰報，更是以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強度，在各方勢力中引發了劇烈震。

對於這條強勢過江龍，陝西境的反應複雜各異：

百姓暗中期盼，士紳惶恐不安，明軍將領則到深深的無力與恐懼。

商山中，闖王李自的大營，氣氛卻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，充滿了抑的憤怒。

“砰！”一個陶碗被狠狠摔在地上，碎片四濺，李自膛劇烈起伏，臉鐵青，牙關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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