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的陶工坊新窯火起，帶螺旋導流槽的陶管燒暗紅。

薄鐵皮敲打巧的喇叭口罩，陶管接引水渠，喇叭口罩套在末端。

水流注，經螺旋槽引導，果然不再是暴噴，而是形一道旋轉擴散的均勻水簾，剩下兩人也按照之前的改進。

所有部件再次就位，氣氛凝重。趙鐵山手按木閘，向張行。

他的目掃過眾人，重重點頭。

隨着各步驟一一進行，這一次的切削聲，不再是刺耳的尖，而是一種穩定、持續、帶着砂礫質的聲響！

赤紅的鐵屑被水流和鐵砂裹挾着，均勻地從鑽孔流淌出來。

蒸騰的白汽在水簾下瀰漫，又被水流迅速帶走。

所有目聚焦劉老栓扣在鑄鐵手上的雙手！老人雙臂墳起，前傾。

一個時辰……兩個時辰……鑽桿旋轉穩定，鐵屑順暢排出，管坯穩如磐石。

日落月升，鑽頭已深管坯一尺有餘！劉老栓疲憊顯現，但他的雙手依舊穩定，張行等人默默守候。

當啟明星升起，鑽削聲從持續的嚓嚓，陡然轉為一種空的嗡鳴！劉老栓布滿的雙眼發出狂喜！他猛停手！“通——了——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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