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軒盯着屏幕，那行“歡迎回家，YL-07”像一記耳，在所有人的臉上。

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陳嵐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十分鐘。周臨川那邊剛把趙立軍押進省廳審訊室，人還沒醒，但角還帶着。老張說那段搖籃曲的音頻已經送去軍方聲紋比對，結果還沒出，但顧軒知道，不需要了。

真相已經浮出水面，只是還沒蓋章。

他拎起外套，順手從屜里取出江楓那支萬寶龍鋼筆，塞進袋。筆尖朝上，像一把沒出鞘的刀。

審訊室的燈是冷白的，照得人臉上沒有一。

秦霜坐在對面，旗袍盤扣上的翡翠蝴蝶在燈下泛着幽，像是活的一樣。沒戴手銬，也沒人敢給戴——副市長的兒，哪怕現在被紀檢組帶走，流程上還得走個“配合調查”。

“顧，來得快。”笑了笑，手指輕輕挲着針，“聽說你昨晚發了篇文章，標題。”

顧軒沒接話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點開視頻。

是曼谷那個未識別節點傳回的畫面，經過增強理後，清晰得刺眼：秦霜站在大排檔後巷，和“斷指”低聲談，針微型屏幕上閃出“Y.L.-α已就位”六個字。

“這是合的吧？”秦霜歪了歪頭，“我昨天在慈善晚宴，全程直播，三十七家拍着呢。你這視頻，怕不是AI換臉？”

顧軒冷笑：“那你解釋下，為什麼這段信號的斯碼，和你針發出的完全一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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