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怎麼知道的？”

“YLT-7指套。”周臨川把軍方檔案拍在桌上，“編號YLT-7-042，原屬‘夜梟’。但你手上這枚，是後來配的，材質一樣，編號對不上。你是替，也是棄子。”

趙立軍死死盯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呢？你們抓了我，就能挖出‘南風’？它不是人，是程序，是基因，是從小被植的指靈。我們這些人，生下來就是工。”

“那‘南風非人’是誰寫的？”周臨川問。

趙立軍沒答，只是緩緩抬起手，咬破舌尖，一口噴在審訊記錄紙上，用寫了四個字：

南風非人

然後頭一歪，昏了過去。

周臨川沒醫生，就站在那兒，盯着那四個字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
最後，他悄悄撕下紙頁一角，折好，塞進威士忌瓶塞的夾層里。

他知道，這東西不能給任何人。

老城區大排檔早就拆了，原址是一片空地，風吹起來全是灰。

顧軒站在這兒，手裡拎着個銅匣，裡面是江楓的書和那串檀木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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