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母種的本。”原初的聲音帶着恨意，“它靠吞噬記憶生長，每個眼睛都是一段被它吃掉的時間線。”

蘇清突然到右手劇痛，鱗片下的種子像要破而出。坑中的繭突然劇烈震，無數隻眼睛同時轉向蘇清，瞳孔里的畫面瞬間切換，全變了林默倒在泊中的影像——有的被電磁刃刺穿口，有的被藤蔓纏繞，有的……是被蘇清親手掐住了嚨。

“看到了嗎？”原初的聲音帶着冷笑，“這就是母種給你的‘禮’，它想讓你相信，你註定會殺死林默，這樣你就會放棄抵抗，乖乖和我融合，為它的養料。”

蘇清的呼吸有些急促，電磁刃握得更：“我不會信的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原初突然抓住蘇清的手腕，將的右手按向深坑，“但種子在，它想讓你跳進坑裡，和母種融為一！”

蘇清到一強大的吸力從坑中傳來，右手的鱗片瘋狂發燙，須幾乎要衝破皮。看到坑底的泥漿里，約有個悉的影在掙扎，那影穿着林默的服，正抬頭朝出手，型像是在說“救我”。

“那是假的！”蘇清猛地回手，卻發現原初的鱗片不知何時纏上了的手腕，兩人的鱗片像鎖鏈一樣扣在了一起，“你幹什麼！”

“仲裁者說，只有兩個‘容’融合，才能讓母種徹底。”原初的眼睛里閃過一痛苦，“但沒說，融合後我們都會被吃掉，連骨頭都剩不下。”突然拽着蘇清往石室另一側的石壁撞去，“快！這裡有我們留下的‘記憶火種’，能燒了母種！”

石壁被撞開一個缺口，裡面藏着一個琉璃罐，罐子里裝着金的末，像碾碎的。原初抓起罐子就要往坑裡扔，坑中的繭突然炸開，無數藤蔓如箭般來，纏住了原初的腳踝，將往坑裡拖去。

“接住！”原初將琉璃罐扔給蘇清，自己卻被藤蔓纏得越來越，暗綠的鱗片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，出底下蒼白的皮，“記住，火種要混着守泉人的才有用！”

蘇清接住罐子，看着原初被藤蔓一點點拖向深坑，的長袍被撕裂，出後背——那裡刻滿了守泉人的符文，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。原初最後看了蘇清一眼，空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緒，像是解，又像是悲憫。

“別讓林默……”的話沒說完，就被藤蔓拖進泥漿，坑中的繭重新合攏，只是這一次，繭上多了一隻新的眼睛，裡面映着原初消失前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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