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周圍的鏡碎片突然全部亮起，映出無數個未來：陳硯選擇融合後，雖然消滅了影核，卻忘記了所有關於母親的記憶，在寒江岸邊看到母親的墓碑時，臉上沒有毫表；選擇拒絕後，功剝離影核基因，卻看着妹妹的星砂殘魂徹底消散，源核里的嬰兒虛影發出痛苦的尖，最終化作金的粒；甚至有一個畫面里，他變了新的守墟人，左眼映着影核，右眼映着凈化力，永遠守在這座祭壇前，看着無數個像他一樣的人在這裡做出選擇，眼神里沒有毫波瀾。

“這些都是可能，不是註定的未來。” 妹妹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，源核里的淡紫保護層突然擴張，將暗紫霧氣退半寸，保護層上浮現出星鯨的虛影，星鯨張開，吐出金的，修復着被啃噬的缺口。“守墟人只能預測概率，不能決定結果。你看祭壇的基座 —— 那裡刻着守憶者的真理符文，意思是‘選擇即存在’。無論你選擇什麼，都會創造出相應的未來，沒有對錯之分。”

陳硯突然將星鯨金屬牌按在祭壇中央，金屬牌與 74 個凹槽同時亮起，發出耀眼的芒。老者的玄長袍突然裂開，出口的分離儀 —— 那是一個由星砂與青銅組的儀，儀表面刻滿了守憶者的符文，符文之間有細小的星砂在流。核心的玻璃罩里，漂浮着半顆金的心臟，心臟表面的管與守塔人正面緒碎片的紋路完全一致，心臟每跳一次，就有金的流順着管流。“這才是分離儀的真容。” 陳硯的星砂長矛突然指向老者的右眼，矛尖的星砂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金的弧線，“你本不是守墟人，是守塔人用自己的基因製造的意識載，用來引導我找到正面緒碎片。你的右眼閃爍的頻率，和守塔人正面緒碎片的波頻率完全一致。”

老者的雙眼同時閃過震驚，隨即化作釋然的微笑。他的開始變得明，玄長袍下浮出無數青銅鏡碎片，碎片里的畫面正在同步播放：守塔人在本源之墟製造意識載，將自己的部分基因注載；將分離儀藏進祭壇，用星砂封印覆蓋，封印上刻着守憶者的符文；用最後力氣在載注保護程序，程序的碼是妹妹的生日。“你母親說的沒錯，你總能看穿謊言。” 老者化作星砂流進分離儀，玻璃罩里的金心臟突然開始跳，跳的頻率與陳硯源核里的嬰兒虛影逐漸同步。“啟碼是妹妹的生日，0723。記住，分離影核時會發守墟的終極防，那裡藏着第十七章的關鍵。終極防是由無數記憶碎片組的迷宮，只有保持清醒的意識才能穿過。”

分離儀啟的嗡鳴聲中，陳硯覺的暗紫基因正在被離，像有一把溫的刀在源核里細緻地切割。嬰兒虛影的雙心臟逐漸變純粹的金，淡紫保護層徹底融心臟，形星鯨形狀的紋路，紋路之間有金的流在流。當最後一縷暗紫被吸分離儀，祭壇突然劇烈震，周圍的鏡碎片全部炸裂，出後面的景象 —— 真正的本源之墟是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巨塔，塔上嵌着無數培養艙，每個艙里都躺着一個沉睡的守憶者，他們的面容安詳，像是在做一個好的夢。艙壁上的生命征正在緩慢恢復，綠的波紋逐漸變得平穩。

“這才是守塔人的真正目的。” 妹妹的聲音帶着驚喜，源核里的星砂殘魂正在凝聚更清晰的廓，已經能看清的眉眼，“他想讓分離儀凈化影核的同時，用影核的能量喚醒守憶者。守憶者的需要影核的能量來修復，就像影核需要守憶者的基因來穩定一樣。他們本就不該是敵人。” 突然指向巨塔頂端，那裡的雲層里出半截星艦桅杆，桅杆上的星旗綉着終焉之衛的族徽，族徽上的星鯨紋路正在緩慢轉。“但有人在阻止我們 —— 那是守塔人沒被凈化的負面緒所化的影核本，它藏在塔頂的意識迴廊里。它害怕守憶者被喚醒，害怕自己失去存在的意義。”

陳硯沖向巨塔時，分離儀突然彈出一張星圖，星圖上的第十七章標記閃爍着紅 —— 地點是意識迴廊的核心，標註着 “需雙生基因共鳴方能進”。星圖邊緣的空白，有一行新浮現的星砂字：“迴廊里的守識者，是用守憶者的集意識製造的，他知曉所有被忘的真相，卻只會用謎語回答問題。他的謎語里藏着進核心的碼，只有解開三個謎語，才能見到他的真。”

巨塔的口，一道由鏡碎片組的大門擋住去路。門的框架是由暗紫的金屬製，金屬上刻滿了影核的符文，符文之間有細小的鬚在蠕。門中央的凹槽里，嵌着塊暗紫的青銅鏡碎片，碎片里映出影核本的模樣 —— 它已經吞噬了部分守憶者的意識，變得更加龐大，像一頭盤踞的巨蛇，口的青銅鏡碎片里，映出妹妹完整的影，妹妹正在碎片里向陳硯招手，眼神里充滿了，彷彿隨時會從碎片里走出來。

“它在用妹妹的幻影引你。” 江離的聲音突然從分離儀里傳來，儀表面浮現出他的虛影，雖然還很模糊，卻能看清眉眼，虛影的機械臂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，那是當年他們一起在寒江釣魚時被魚鉤划傷留下的。“守塔人在我備份意識里藏了破解鏡像的方法 —— 用你的凈化力和妹妹的星砂殘魂同時注碎片，就能打碎鏡像。鏡像的核心是影核本的負面緒，而你們的羈絆能產生克制它的力量。” 虛影的機械臂指向碎片邊緣，“你看，那裡有個極小的星鯨紋路，是守脈人留下的後門，注力量時對準那裡，能事半功倍。”

陳硯將手掌按在碎片上的瞬間，源核里的妹妹星砂殘魂突然衝出，與凈化力在碎片表面凝一顆雙星珠，星珠里，金的凈化力與淡紫的星砂殘魂相互纏繞，形一個完的旋渦。鏡門在炸聲中碎裂，碎片在空中化作星塵，出後面盤旋向上的階梯，階梯的每個台階都是一塊青銅鏡碎片，碎片里映出不同守憶者的記憶：有人在歸星淵的星艦上記錄影核的特，筆記本上的字跡工整，旁邊畫著影核的結構圖；有人在寒江岸邊種植能凈化影核的星砂草，手指被草葉划傷，卻笑得一臉滿足；有人在守塔人的實驗室里複製基因數據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，不時回頭張……

當他們衝到階梯頂端，意識迴廊的大門突然在眼前展開。門是由明的星砂製，能約看到裡面的景象。門楣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星砂文：“此廊者，需捨棄所有防，以純粹意識面對真相。” 門的兩側，站着兩個穿白袍的老者，面容與守墟人完全相同，只是一個左眼是影核，一個右眼是凈化力，他們的白袍上綉着守憶者的符文，符文在下泛着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