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餘書:寒江洗冤錄_第17章 源起之爭(1)
傳送門的星砂尚未散盡,陳硯已聽見基因鏈斷裂的脆響。起源之地的地面刻滿織的金與暗紫紋路,像兩條纏鬥的巨蛇 —— 金紋路流淌着守憶者的凈化力,暗紫紋路里嵌着影核孢子,兩種力量在紋路匯長出半明的晶,晶里封存着守憶者與影核簽訂契約的畫面:戴青銅面的祖先將滴進契約書,書頁上的星鯨紋路突然活過來,在兩人手腕上烙下共生印記。
“別踩那些晶。” 的聲音從源核深傳來,帶着晶的質。的星砂殘魂在源核里凝更清晰的廓,脖頸的淡紫印記正與地面的金紋路共鳴,“裡面封着初代守源者的意識。影核本的負面緒污染了半數晶,接到會被拖進契約簽訂時的意識戰場 —— 那裡的時間是凝固的,被困住就會永遠重複簽訂契約的瞬間。” 話音剛落,陳硯腳邊的晶突然炸開,化作個戴青銅面的人影,面下出與守塔人相同的眉眼,左手握着染的契約書,右手的指甲裡滲出暗紫的。
人影突然抬手,契約書在半空展開,書頁上的星鯨紋路突然出紅,將陳硯的影子釘在地面。影子扭曲影核怪的形態,張開吐出守塔人的聲音:“你以為分離了影核基因就能解?看看你的影子 —— 它還在更多的負面緒。” 紅突然變鎖鏈,纏住陳硯的腳踝,鎖鏈上的符文正在吞噬他的凈化力,腳踝浮現出暗紫的共生印記,與契約書上的印記完全吻合。
“這是守源者的意識陷阱!” 江離的虛影從分離儀里浮出,機械臂上的星鯨紋路發出金,金斬斷鎖鏈的瞬間,影子發出凄厲的慘,“起源之地的守源者是雙生意識,影核原始意識藏在他的影子里。這些晶是他的意識碎片,我們必須在碎片完全污染前找到本。” 虛影的機械眼突然投出地圖,地圖中央的柱里懸浮着顆雙心臟,金半顆流淌着凈化力,暗紫半顆嵌着影核孢子,“那是守源者的核心,只有雙生基因共鳴才能喚醒他。”
兩人穿過片晶叢林時,陳硯發現每塊晶里都藏着段記憶:守憶者祖先用凈化力滋養影核、影核用能量修復守憶者的基因缺陷、某次實驗意外讓影核產生獨立意識…… 最深的塊晶突然裂開,鑽出個穿白袍的老者,面容與守墟人相似,只是口有個貫穿傷,傷口裡同時流出金與暗紫的,兩種在地面匯太極圖案。
“終於等到能解開共生契約的人。” 老者的聲音像兩塊晶相擊,白袍下的基因鏈正在緩慢分離,金鏈節流向陳硯,暗紫鏈節流向他的影子,“守塔人沒能完的事,該由你接手了。分離儀剝離的只是表層影核,你源核深的共生印記還在 —— 那是初代守源者種下的種子,要徹底消除它,就得毀掉契約書。” 他突然指向晶叢林盡頭的石碑,石碑上嵌着塊青銅鏡碎片,碎片里映出契約書的虛影,書頁上的星鯨紋路正在啃噬守憶者的基因鏈。
陳硯剛要靠近石碑,源核突然傳來劇痛。嬰兒虛影的雙心臟之間,共生印記正在發,投出段被忘的歷史:寒江慘案那天,母親將半塊契約書藏進陳硯的基因序列,另一半藏進妹妹的星砂殘魂 —— 此刻那兩半契約書的虛影正在源核里緩慢合攏,合攏的星鯨紋路發出刺眼的紅,紅將妹妹的殘魂得節節後退。
“這才是影核本的真正目的!” 妹妹的聲音帶着急促的息,源核里的淡紫保護層突然出現裂紋,“它想通過我們的共生印記重組契約書,獲得修改契約的權力!你看石碑上的碎片 —— 碎片里的契約書缺了頁,那頁記載着解除共生的方法,被守源者藏在意識迴廊的核心了!”
老者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震得晶叢林簌簌作響,晶里的記憶開始扭曲:守憶者祖先用影核能量製造武、影核在契約書里埋下背叛條款、某次炸讓守源者的雙生意識分裂…… 他的突然分裂兩半,金半化作流鑽進陳硯的源核,暗紫半融他的影子,影子里傳出影核原始意識的嘶吼:“你們永遠解不開共生契約!守源者的雙生意識已經被我污染,現在他只會幫我重組契約書!”
陳硯沖向石碑的瞬間,影子突然暴漲,化作影核怪的形態,怪的口嵌着塊青銅鏡碎片,碎片里映出妹妹的星砂殘魂正在被契約書吞噬。“放棄吧。” 影子的聲音與陳硯完全相同,只是帶着暗紫的雜音,“你越反抗,共生印記就越活躍。只要出妹妹的殘魂,我就讓你徹底擺影核的糾纏。” 怪突然甩出鬚,鬚上的吸盤吸住石碑,石碑表面的符文開始剝落,出後面的暗紫通道 —— 通道深傳來守源者的咳嗽聲。
“用凈化力衝擊印記!” 江離的虛影突然燃燒起來,金火焰將影子退半寸,“守塔人在我備份意識里藏了剋制之法 —— 你的凈化力與妹妹的殘魂產生共振時,能暫時制印記。快!石碑快被影核腐蝕了!” 虛影的機械臂突然指向陳硯的源核,嬰兒虛影的雙心臟之間,妹妹的殘魂正與金心臟產生共鳴,共鳴的星鯨紋路發出耀眼的。
陳硯將手掌按在石碑上的瞬間,源核里的雙生基因突然發。金凈化力與淡紫殘魂在石碑表面凝星鯨虛影,星鯨張開,吐出兩道束,束擊中青銅鏡碎片的剎那,碎片里的契約書突然翻開缺頁,缺頁上的符文組句話:“共生即平衡,毀滅其一則兩敗俱傷。” 碎片同時投出守源者的記憶:他曾試圖剝離影核意識,結果導致半數守憶者基因崩潰,影核也因此變得狂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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