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燼餘書:寒江洗冤錄_第15章 時墟困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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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度裂閉合的瞬間,陳硯覺全都在逆向流。第十一維度的空氣帶着金屬鏽蝕的味道,腳下的地面是由星艦殘骸與青銅鏡碎片鋪的,碎片里不斷閃過不同時空的畫面:寒江源頭的蘆葦叢在星砂中燃燒、歸星淵的基因庫正在坍塌、母親在守塔人實驗室里注基因藥劑的背影…… 掌心的倒計時已經跳到 70,暗紫星砂順着指滴落,在地面凝影核的符文。

“別停下腳步。” 人影的殘魂從青銅令牌里滲出,虛影比在星艦墳場時稀薄了許多,脖頸的星砂胎記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褪,“這裡的時間是疊加態,每塊碎片都在播放不同時段的記憶。一旦被某段記憶困住,你的時間線就會和碎片綁定,永遠困在這個瞬間。” 他突然指向左前方,塊半米長的鏡碎片正在播放妹妹的畫面 —— 坐在守塔人的實驗室里,手裡把玩着母親的星鯨金屬牌,牌面的紋路正在自修復。

陳硯剛要邁步,腳下的碎片突然亮起。他覺腳踝被什麼東西攥住,低頭看見寒江慘案那天的自己正從碎片里出手,年時的臉龐沾滿泥漿,眼睛里的恐懼與絕和記憶中一模一樣。“救救我…… 只要回去阻止那天的事,我們都能活下來。” 年的手指刺進他的皮,源核突然傳來劇痛,嬰兒虛影的雙心臟之間浮現出裂痕,裂裡滲出暗紫

“這是時間陷阱!” 人影的殘魂突然燃燒起來,星砂火焰將碎片燒灰燼,年的手臂在火焰中發出凄厲的慘,“守塔人故意在時墟裡布滿你的記憶碎片,就是要消耗你的融合基因!” 他的虛影在燃燒中指向遠的實驗室,實驗室的穹頂閃爍着守憶者的符文,符文組的防護罩正在被暗紫的霧氣侵蝕,“我們必須在倒計時歸零前到達實驗室,否則融合基因崩潰時,你會變新的影核容。”

兩人穿過片星艦殘骸組的叢林時,陳硯發現每塊殘骸上都着青銅鏡碎片,碎片里的畫面正在同步推進:守塔人將妹妹的基因注培養艙、用陳硯的激活凈化容、在母親的基因序列里植影核標記…… 最深的塊碎片突然炸開,化作個穿白大褂的老者,面容與守塔人完全相同,只是左眼嵌着機械義肢,義肢的瞳孔里映出陳硯的融合基因圖譜。

“終於等到你了,75 號容。” 老者的聲音帶着金屬的質,白大褂的口袋裡出半塊青銅鏡碎片,碎片邊緣刻着守脈人的符文,“我是守時者,負責看守時墟的時間節點。守塔人說,只要能提取你的融合基因,就能徹底修復影核的缺陷。” 他突然抬手,機械義肢出道紅,紅在陳硯面前凝道時間屏障,屏障里的畫面正在倒流 —— 妹妹從星砂漩渦里被拉出來,母親站在寒江岸邊朝他揮手,江離的機械軀正在重組。

“這是你最想要的未來,不是嗎?” 守時者的角咧開詭異的弧度,白大褂下滲出暗紫,“只要你自願出融合基因,我就能讓時間倒流,把所有悲劇都抹掉。” 他的機械義肢突然彈出針,針尖沾着的金在半空凝妹妹的影像,影像里的妹妹正在朝陳硯微笑,手裡的星鯨金屬牌閃着溫暖的,“你看,還活着,只要你點頭,就能立刻見到。”

陳硯的源核劇烈收。嬰兒虛影的左眼浮現出寒江蘆葦叢的畫面,妹妹的青銅手鐲掉在泥漿里,鐲上的星鯨紋路正在被影核孢子吞噬 —— 可守時者影像里的手鐲,紋路卻是完整的。“的金屬牌背面沒有守憶者的標記。” 陳硯握星砂長矛,矛尖的星砂在接到時間屏障時發出滋滋的響聲,“真正的星鯨金屬牌背面,刻着母親的基因序列,你模仿不出來。”

守時者的笑容瞬間扭曲,化作無數塊青銅鏡碎片,碎片在空中重組,變個巨大的影核怪。怪口嵌着塊完整的青銅鏡,鏡中映出陳硯融合基因崩潰的畫面:嬰兒虛影的雙心臟正在碎裂,金與暗紫混在一起,陳硯的被影核孢子吞噬,最後變黑斗篷人的模樣。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我強行提取!” 怪鬚帶着時間電流來,鬚經過的地方,星艦殘骸瞬間鏽蝕末。

陳硯揮矛格擋的剎那,發現鬚上布滿了時間刻度。矛尖與撞的瞬間,他覺手臂突然變得蒼老,皮失去澤,星砂鎧甲上的紋路也開始褪 —— 時間正在被加速流逝。“用融合基因對抗!” 人影的殘魂突然鑽進他的源核,嬰兒虛影的雙心臟發出金,金與暗紫的星砂在陳硯表凝層保護,“守時者的核心在青銅鏡里,打碎鏡子就能讓他暫時失效!”

星砂長矛化作道流,刺穿影核怪口。青銅鏡在炸聲中裂開,守者的機械義肢從碎片里掉出來,義肢的手掌里攥着塊星鯨紋路的金屬片 —— 正是母親的,金屬片背面的基因序列正在發,與陳硯源核的嬰兒虛影產生共鳴。“你果然藏着這個。” 陳硯撿起金屬片,發現片邊緣刻着行極小的星砂字:“實驗室的碼是守塔人的生日,1017。”

守時者的碎片在遠重組,這次變個穿紅的小孩,面容與妹妹完全相同,只是脖頸有圈機械接。“哥哥怎麼能打我呢?” 孩的聲音帶着哭腔,眼睛里流出暗紫的淚水,淚水落在地上,長出暗紫的藤蔓,藤蔓上的花苞里浮出陳硯的記憶碎片,“我只是想讓你回家而已,回到我們還沒分開的時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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