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餘書:寒江洗冤錄_第10章 慈恩驚變與秘窟迷蹤(1)
三日後,慈恩寺的晨鐘撞碎薄霧,卻驚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詭異氣息。陳硯裹着件補丁摞補丁的袈裟,活像個剛從丐幫進修歸來的 “花和尚”,頭頂還歪戴着僧帽,帽穗時不時掃過鼻尖,得他直打噴嚏。雲漪扮男裝混 pilgri 中,手裡的檀香拿反了都渾然不覺,煙霧直直往自己臉上撲,嗆得直咳嗽,模樣稽又狼狽。李婉則扮賣齋菜的村姑,腰間藏着的賜令牌把圍都墜歪了,走路一顛一顛的,活像只搖搖擺擺的小鴨子。
“這慈恩寺的香火,比畫舫上的煙霧還嗆人。” 雲漪着通紅的眼睛,小聲嘀咕道,還不忘瞥向四周,警惕着潛在的危險。陳硯剛要接話,狸花貓突然從他袈裟里探出頭,“喵嗚” 一聲打翻了功德箱,銅錢撒得滿地都是,在石板上骨碌碌地滾得到都是。守着功德箱的小沙彌瞪大了眼睛,驚得下都快掉地上了,而周圍的 pilgri 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。
就在眾人手忙腳地撿銅錢時,大雄寶殿的佛像突然發出 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。陳硯的目瞬間被吸引,他注意到佛像的右眼竟閃過一道幽藍的,詭異而神秘。“快看!” 他低聲音,激地扯着雲漪的袖,結果用力過猛,把雲漪的假鬍子都拽了下來。雲漪慌忙捂住下,臉漲得通紅,模樣稽極了,惹得旁邊的 pilgri 紛紛投來好奇的目。
李婉眼疾手快,一把將假鬍子塞回雲漪臉上,裡還小聲抱怨:“你倆能不能別在這節骨眼上出洋相!” 三人佯裝若無其事地靠近佛像,卻發現佛像背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暗門,門飄出陣陣冷的風,帶着一腐臭的味道,彷彿藏着什麼不為人知的秘。
“小心有詐。” 雲漪握腰間鞭,率先踏暗門。陳硯剛邁進去半步,腳下突然一,整個人呈大字型摔在地上,揚起一片灰塵。他灰頭土臉地爬起來,尷尬地撓撓頭,嘟囔着:“這地板比畫舫上的還,是不是有人故意抹了油啊?” 眾人還沒來得及笑話他,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火把,照得人睜不開眼。數十名蒙面人手持彎刀,從黑暗中現,將他們團團圍住,刀刃在火下泛着冷冽的寒。
“出玉珏殘片!” 為首的蒙面人聲音沙啞,像是砂紙般刺耳,還帶着一令人作嘔的腥味。陳硯下意識地向懷中,卻到一團黏糊糊的東西 —— 不知何時,狸花貓在他懷裡打翻了裝齋飯的油盒,現在他的服上沾滿了油漬,散發著一奇怪的味道。“這貓兒是來幫倒忙的吧!” 他哭笑不得地想着。
雲漪甩出鞭纏住最近的敵人手腕,卻發現對方皮堅如鐵,鞭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。“小心!他們上塗了金剛漆!” 李婉大喊着,掏出袖中短刃刺向另一名蒙面人。短刃卻在接對方的瞬間迸出火花,被彈了回來,差點傷到自己。陳硯急中生智,抓起地上的齋飯朝蒙面人潑去,黏糊糊的米粒糊在對方臉上,遮住了他們的視線。“吃齋念佛,慈悲為懷,先嘗嘗素齋吧!” 他大喊着,聲音裡帶着一得意。
混戰中,狸花貓突然躍上佛像頭頂,對着一盞長明燈就是一爪子。燈油灑下,瞬間點燃了幾個蒙面人的服。火照亮了他們驚恐的面容,其中一人臉上赫然有道月牙形的疤痕,與陳硯在畫舫灰燼中看到的神秘符號一模一樣。“抓住那個有疤的!他肯定知道玉珏的秘!” 陳硯大聲喊道,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回。
雲漪如鬼魅般沖向疤痕男,鞭如毒蛇般纏住他的脖子。疤痕男卻突然詭異地一笑,從口中吐出一團黑霧。雲漪頓時到一陣頭暈目眩,險些摔倒。千鈞一髮之際,李婉甩出皇帝賜的令牌,令牌在空中劃出一道金,擊中疤痕男的手腕。疤痕男吃痛鬆手,懷中掉出半塊刻着梵文的玉珏,玉珏與陳硯在畫舫發現的殘片紋路完契合,散發著神秘的芒。
就在陳硯要去撿玉珏時,地面突然劇烈震。暗門轟然關閉,頭頂的石壁開始緩緩下降,彷彿要將他們活活扁。“快找機關!” 雲漪大喊,聲音裡帶着一焦急。陳硯趴在地上四索,卻到一團茸茸的東西 —— 原來是狸花貓不知何時鑽進了一個石,正用爪子拉着一塊凸起的石頭。
“貓兒立功了!” 陳硯驚喜地大喊,用力按下石頭。石壁發出 “轟隆” 一聲巨響,出一條向下的道。眾人剛要鬆口氣,後卻傳來集的腳步聲。換骨盟的餘孽追了上來,領頭的正是那個紅子的侍,手持一對淬毒的鴛鴦鉞,眼神中充滿了仇恨。“一個都別想跑!” 尖聲喊道,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。
道里狹窄昏暗,眾人只能邊戰邊退。雲漪的鞭在黑暗中翻飛,與鴛鴦鉞撞出點點火星。陳硯則施展燼痕,試圖找出道機關,卻不小心將滴在了狸花貓尾上。貓兒吃痛,“嗷” 地一聲竄出去,撞倒了一排青銅燭台。燭台倒下,點燃了地上的乾草,火勢迅速蔓延,照亮了道牆壁上的壁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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