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砥_第253章 餘燼新芽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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烝港的硝煙散去,留下的不僅是焦黑的木料和凝固的跡,更是一種刻骨的警醒與發的鬥志。損失被迅速統計上報,恤與重建工作也在陳暮的嚴令下高效展開。州府撥付的錢糧、工匠源源不斷抵達烝,新的、更加堅固的柵欄、樓被建立起來,巡邏的哨船數量增加了一倍,航道下甚至開始嘗試布設簡易的暗樁和攔江鐵索。
文聘親自坐鎮烝,整頓水軍,總結教訓。他並未過多苛責下屬,而是與各級將一同復盤整個遇襲過程,從哨探布置、預警機制到臨戰反應,逐一剖析。
“江東水軍,勝在、詭變。”文聘對麾下將領道,“我軍新立,拼非是上策。然,我等亦有長——軍紀更嚴,號令更一,步水協同更。日後巡防,各艦之間需定下聯絡暗號,替掩護;沿岸多設暗哨,輔以烽燧、響箭;更要與岸上步軍聯防,形立戒備。”
他特別提拔了那名在遇襲時堅守崗位、指揮得當的司馬,同時也將幾名疏於職守的軍革職查辦,賞罰分明,令水軍上下心服口服。
與此同時,魏延的山地營在肅清桂山匪後,並未立即回師泉陵。陳暮一道新的命令傳來:以山地營為骨幹,徵募悉五嶺地形的本地獵戶、葯農,組建一支專門的“山越營”,名義上歸桂郡管轄,實則由魏延直接指揮,其任務不僅是清剿殘匪,更肩負起巡邏五嶺險隘、偵察江東向,乃至必要時滲敵境的重任。
魏延對此任命極為振,這正合他好戰善攻的子。他立刻投新的工作,帶着部下鑽山、攀絕壁,繪製詳細的山川地形圖,與那些常年在山中討生活的人打道,用鹽、布匹和相對公正的態度,逐漸贏得了一些小型蠻部的好與合作。五嶺的崇山峻岭,從此不再僅僅是地理上的屏障,也開始為州軍延的角和潛在的出擊通道。
泉陵城的荊南學堂,規模日漸擴大。龐統採納陳暮“因材施教”的建議,將學子大致分為“經義”、“吏治”、“匠作”、“軍謀”四科,雖不止科學習,但各有側重。
那日被龐統注意到的年鄧艾,因其對地理、軍陣的濃厚興趣和獨特見解,被重點安排進“軍謀科”旁聽,並由龐統偶爾親自點撥。鄧艾如似地吸收着知識,他口吃的病在專註思考和書寫時似乎減輕了許多,常常能就着糙的沙盤,用樹枝勾勒出山川地勢,提出一些看似異想天開卻暗合兵法的行軍路線或布陣設想,讓教授軍略的退役老卒都嘖嘖稱奇。
這一日,學堂舉行旬考。“匠作科”的考題是設計一種能提高水車汲水效率的裝置;“軍謀科”的考題則是假設己方兵力五千,敵軍八千據守某山城,如何以最小代價破之。
鄧艾對着沙盤沉思良久,並未急於提出強攻或圍困之策,而是在沙盤上反覆比劃,最後遞的答卷上,詳細標註了一條極為險峻、幾乎不為人知的小路,並提出派銳由此奇襲山城水源,同時主力佯攻正面,待其自的方案。雖然細節尚顯稚,但思路之奇、膽略之大,令閱卷的龐統都微微容。
“此子,若經戰火錘鍊,未來或可為方面之將。”龐統將鄧艾的考卷帶給陳暮觀看時評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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