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鎏金木匣，程昱打開後，裡面竟是一份麻麻的聯名書，署名者多達二十餘人，其中赫然包括三名皇室宗親！

荀彧接過書只看了一眼，便閉目長嘆：“禍起蕭牆啊……”

第三節 未盡的棋局

巳時三刻，司空府發出明令，公告董承“勾結逆黨，謀不軌”之罪，卻對詔隻字未提。

與此同時，陳暮的擢升令正式下達——司空府參軍，秩比六百石。當任命文書送到東曹署時，劉岱看他的眼神複雜難明，司馬朗的恭喜也帶着幾分疏離。

但陳暮還來不及會升遷的喜悅，就被程昱帶往地牢深。暗的刑房裡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在等他——正是那日在葯肆見過的董府僕從。

“他把知道的都說了，”程昱淡淡道，“但有些事，需要你去印證。”

僕從抖着遞上一份染的名單：“這是……這是將軍臨終前讓小人轉的。他說……棋局才剛開始……”

陳暮接過名單，上面除了已死的吳碩、種輯，還有幾個令他心驚的名字——大司農丞周忠、諫議大夫趙岐、甚至還有一位深居簡出的皇室長老！

“他們在等。”程昱的聲音像毒蛇鑽進耳中，“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陳參軍，這場棋，你要學會下。”

離開地牢時，陳暮在轉角險些撞上一人。抬頭一看，竟是多日未見的徐元。徐元看到他手中的名單，瞳孔驟，低聲道：“明遠，這潭水比你想的更深。有些人……不得。”

說罷匆匆離去，留下陳暮獨自站在暗的廊道里，手中的名單重若千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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