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點點頭，從懷中取出火摺子，扔進鼎。火苗舐着鼎底殘留的黑質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冒出一刺鼻的氣味。

“是硫化汞。”蘇芷晴捂住口鼻，“這種質遇熱會釋放劇毒氣，吸者輕則癱瘓，重則喪命。”

沈煉環顧四周，發現地下室的角落裡堆滿了木箱，上面着“劇毒勿”的標籤。他打開一個木箱，裡面裝滿了鉛丸和硃砂。

“這些就是他們用來煉製‘仙丹’的原料。”沈煉說道，“難怪那麼多服食‘仙丹’的人都離奇死亡，原來都是鉛毒和汞毒在作祟。”

蘇芷晴走到一張石桌前，桌上放着一個筆記本，封皮上寫着“丹房實驗日誌”。翻開筆記本，快速瀏覽起來。

“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五，試煉‘九轉還魂丹’，以男心頭為引，加鉛、硃砂、硫磺，共煉七七四十九日。藥猛烈，服之可通發熱，然三日後必七竅流而亡。”

“八月初一，改以鹿、虎骨為引，煉製‘齡丹’。藥稍緩，可延壽三年，然長期服用會導致骨骼變形，狀如侏儒。”

“九月二十，得‘幕’組織秘方，以永生鼎煉製‘長生不老葯’，需集齊東海鮫人淚、西極火鼠、南疆蠱蟲卵、北地玄冰晶。現僅得前三者，缺玄冰晶，故未能丹。”

“十月初五，嚴嵩命我於秋獵日炸毀皇營，以‘天譴’之名陛下退位。我知其不可為，故拖延至今，未敢手。”

蘇芷晴合上筆記本，臉凝重：“嚴嵩的野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。他們不僅要毒害陛下，還想用‘長生不老葯’和‘天譴’之說，徹底顛覆大明江山。”

沈煉走到邊，着永生鼎，眼中閃過一寒：“所以，我們必須毀了它。”

蘇芷晴點點頭：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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