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圖紙從哪來的？”林生追問。

“倭寇的‘勘合’！”田太郎息着，“雙嶼島與國公府簽了‘勘合’，倭寇提供‘硫磺、銅料’清單，國公府的‘玄鐵衛’負責仿製，再賣給我們……”

“銷贓渠道呢？”

“品火經‘浙直海商’運往雙嶼島……”田太郎出三手指，“每門炮三利，嚴黨得三，國公府得三，我們倭寇得四……”

“嚴黨餘孽是誰？”

“嚴世蕃的侄子……嚴鵠！”田太郎口而出，“他在天津衛負責採購原料，銷贓的事全歸他管……”

林生眼中閃過一。這些信息，與沈煉在國公府室發現的賬冊（“每炮三利”“嚴東樓化名”）、信（“天津衛陸炳”）完全吻合！

“還有一事，”田太郎突然低聲音，“國公曾對我們說……三皇子朱珏若死，他就能借‘監國’之名掌控京營，火生意就更穩了……”

“三皇子朱珏？”林生心頭一震。他想起沈煉之前提到的“三皇子寒毒案”，想起周濟仁鞋底的“遼東紅土”，想起太子朱琰與李德全的談……

原來如此！

國公朱希忠勾結嚴黨餘孽嚴鵠、倭寇雙嶼島，走私火牟利，同時為掌控京營、鞏固權力，毒殺三皇子朱珏！而太子朱琰，很可能也參與其中——畢竟，三皇子一死，太子就是唯一的儲君！

“田太郎，”林生拿出紙筆，“把你說的‘倭寇代購—嚴黨銷贓—國公供貨’鏈條，畫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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