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晴在暗拉機關，松林兩側的青銅管道噴出硫磺煙霧。錢寧的視線開始模糊，他看見沈煉的影從火中走出，手中銀在雨中泛着冷：“錢公公，這‘土木堡之圍’，可比你想象的更熱鬧。”

宣府火營的庫房，嚴嵩的親信正將的糠殼填火藥桶。“嚴閣老說了，要讓明軍的火銃在雨夜啞火。”親信冷笑着封好桶蓋，“等錢寧求援時，再給他送一批‘好火藥’——摻了沙礫的那種。”

此時，被困在火海中的錢寧，正試圖用佩劍劈開火牆。劍柄暗藏的微型星圖突然發燙，他猛然想起嚴嵩的話：“此圖乃神像底座，危急時可保平安。”他將星圖按在地上，地面竟裂開一道隙——那是沈煉故意留的“生門”，只為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的結局。

“沈煉！你這賊！”錢寧的咆哮中帶着恐懼。火油煙霧的狼頭圖騰在他頭頂盤旋，彷彿嚴嵩的冷笑：“錢公公，好好這‘天助’吧。”

沈煉的銀如毒蛇般竄出，纏住錢寧的腳踝。錢寧從馬背上跌落，佩劍手飛出，劍柄的星圖在火中清晰可見——與嚴嵩室神像底座的蓮花紋路嚴合。

“嚴嵩的星圖，怎會在你劍柄上？”沈煉的銀順勢纏上錢寧咽，“說！你與他究竟有何勾結？”

錢寧的角溢出黑，他突然狂笑：“沈煉！你以為贏了？嚴閣老說過，‘以商養兵，以教國’，這大明江山，遲早是他的！”他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霧噴在沈煉臉上，“你看清楚——”

霧中，錢寧的襟突然鼓起，一本染的賬本從懷中落。沈煉的銀一卷，賬本落在掌心。頁腳用礬書寫着一行小字：“癸亥年冬，嚴府收蒙古戰馬三千。”

“癸亥年……”沈煉的瞳孔驟。二十年前寧夏兵變，正是嘉靖二十二年癸亥。他想起嚴嵩室里的《寶船沉沒紀要》，末尾硃砂批註：“火龍出淵日，嘉靖換新天。”

賬本的蘇州碼子記錄著目驚心的易：

“癸亥年十月，收蒙古火銃五十支，付宣府糧草三千石”；

“甲子年春，售白蓮教聖油十桶，換遼東人蔘百斤”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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