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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衣異世錄之鐵血錦衣衛_第183章 刀尖行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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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,一個挎着籃子、賣“桂花糕、芝麻糖”的半大孩子,會沿着街道慢悠悠地走着,清脆的吆喝聲回在空氣中,眼神卻敏銳地捕捉着每一輛停在萬盛隆門口的馬車細節。

傍晚,一個衫襤褸、蜷在背風牆角的老乞丐,看似在打盹,耳朵卻豎著,留意着周遭一切不尋常的腳步聲和低語聲。

而在這條街更遠的茶館二樓雅座,或者某家客棧臨街的窗戶後面,總有那麼一兩個看似悠閑品茶或憑窗遠眺的“客人”,他們的注意力,卻始終聚焦在那些看似普通的販夫走卒上,警惕地審視着每一個接近這片區域的陌生面孔。張猛親自坐鎮,如同潛伏在暗的頭狼,指揮着這場無聲的警戒。

所有眼線單線聯繫,信息通過死信箱或極其短暫的街頭“偶遇”傳遞。趙小刀親自篩選、整理這些零碎的信息,確保其絕對原始和客觀。

然後,這些經過嚴格“過濾”的原始記錄,被送到沈煉手中。

深夜,沈煉值房。

搖曳不定。沈煉鋪開一張素箋,提起筆,蘸飽了墨,卻懸在紙上,久久未能落下。他面前攤開着趙小刀送來的記錄:“辰時三刻,青呢小轎一頂,轎夫二人,着無特殊標記,至後門,停留約半柱香。” “午時初,有着綢緞長衫、疑似商賈者三人,未乘轎馬。” “申時末,有僕役模樣者捧一錦盒出,乘驢車往城東方向。”……

這些信息,瑣碎、表面、毫無驚悚之,與鄭坤期的“核心機”相去甚遠。

沈煉凝神靜思,開始撰寫給鄭坤的報告。他字斟句酌,極其謹慎地組織着語言。他嚴格遵循“客觀記錄”的原則,將每條信息如實謄寫,但絕不添加任何主觀推斷。他用詞力求平淡、方,避免使用任何可能引發聯想或刺激神經的詞彙。例如,他寫“轎夫着似與某員府邸慣例相近”,而絕不會寫“疑似某閣臣門下”;他寫“有份不明之人員頻繁往來”,而絕不會寫“恐有謀”。

他刻意將報告寫得 “詳實”卻“平庸”。篇幅不短,顯示了“投了大量人力力”;容卻浮於表面,彷彿儘力調查卻限於能力或客觀條件,未能深。他在報告的末尾,還會加上幾句“卑職才疏學淺,此事牽涉甚廣,線索繁雜,恐需時日細細梳理,目前僅得皮,懇請大人示下”之類的謙卑之詞,既表明了“努力”,又為“進展緩慢”預留了台階**。

整個過程,沈煉心弦繃,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。他既要讓鄭坤看到“工作在進行”,避免被斥責為敷衍塞責;又要確保不提供任何有價值的“彈藥”,防止被捲更深的漩渦。這種在極度危險中尋求微妙平衡的覺,消耗着他巨大的心力。

團隊中的每一個人,也都承着巨大的力。眼線們每日在目標附近活,雖只是遠觀,卻也時刻擔心暴。趙小刀統籌全局,生怕哪個環節出現紕。張猛警惕着黑暗中的每一風吹草,神經始終高度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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