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猛地抬頭，沈煉的腳步頓住。

那是張怎樣清秀的臉？眉如遠山，眼若秋水，鼻尖微翹，淺淡——和林雪有七分像。尤其是那雙眼睛，此刻蓄滿淚水，像被雨水打的桃花。

鐵柱......婦人撲進周鐵柱懷裡，我、我以為你不要我了......

周鐵柱抱着，糲的手掌拍着的背：我哪敢不要你？我找了你半夜，都跑斷了......

沈煉站在原地，着相擁的兩人，忽然想起林雪最後一次對他笑的模。

沈總旗？蘇芷晴輕輕了他的胳膊，要過去嗎？

沈煉搖頭，轉走向巷口。晨霧裡的桂花香越來越濃，他出懷中的玉牌，邊緣被挲得發亮。

大人？趙小刀跟上來，那婦人......

是周鐵柱的媳婦兒。沈煉着遠的桂樹，他們團聚了。

傍晚時分，沈煉坐在值房的廊下，着天邊的火燒雲。蘇芷晴端着碗桂花糕進來，正是周鐵柱媳婦兒送來的——說是謝沈總旗幫忙，特意做的。

沈總旗，嘗嘗？蘇芷晴用銀叉叉起一塊，周嫂子說，這是按老家方子做的，加了桂花。

沈煉接過桂花糕，咬了一口。甜的桂香在裡散開，像極了記憶里的味道。他忽然想起，林雪做的桂花糕總是太甜，他卻每次都把剩下的吃完；而眼前的這塊，甜得恰到好，像有人懂他的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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