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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明末: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90章 河上奪艦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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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西西比河裹挾着上游融化的雪水,在河谷間奔涌,渾濁的河水泛着暗褐的波瀾,拍打着岸邊布的鵝卵石。兩岸的楓樹林早已褪去盛夏的翠綠,被秋霜染一片濃烈的赤紅,風一吹,楓葉便如火焰般簌簌飄落,鋪滿林間小徑,踩上去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朱慈興踩着厚厚的落葉,走在小隊最前方,他着一件漿洗得發白的棉布短衫,腰間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腰刀,刀刃在斑駁的樹影下偶爾閃過一

後跟着的塔卡,是當地奧吉布瓦部落的勇士,他赤着上,古銅上布滿了象徵部落榮耀的圖騰刺青,肩上扛着一把用木與骨製的魚叉,叉尖還殘留着昨日捕魚時的水漬。馬庫斯則走在隊伍中間,他材高大,皮是深褐的,那是非洲草原留下的印記,上穿着一件麻布製的長腳捲起,出結實的小,手裡提着一個用藤蔓編織的籃子,裡面裝着幾塊用來魚的干。二十餘人的小隊里,既有華人勞工,也有印第安獵手,還有像馬庫斯一樣從非洲逃來的黑奴,他們步伐整齊,呼吸間帶着深秋的涼意,卻沒人發出多餘的聲響——在這片廣袤的荒野里,任何不必要的靜都可能引來危險。

“再過一月,河面就要結薄冰了。”朱慈興停下腳步,抬手額頭的薄汗,目掃過旁的眾人,“部落聯盟的糧倉雖已囤了玉米和土豆,但寒冬里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——去年的雪災,咱們可是眼睜睜看着鄰部落的人肚子。”他頓了頓,指了指前方蜿蜒的河道,“黑奴兄弟們說,下游的蘆葦盪里藏着的鯰魚,能長到一人長;塔卡他們悉山林,知道哪片橡樹林的橡樹籽最飽滿。咱們三方聯手,正好趁着這最後一波好天氣,多囤些過冬的資。”

塔卡聞言,咧一笑,出兩排潔白的牙齒,他用生的英語夾雜着印第安語說道:“朱先生說得對!前面就是‘野鴨湖’,那是我們部落的老漁場。往年這個時候,湖裡的鯰魚都長得圓滾滾的,用魚叉一叉一個準,烤着吃噴香,腌起來能存到開春。”馬庫斯也跟着點頭,黝黑的臉上出懷念的神:“在非洲的剛果河,我們旱季前也會捕魚腌起來。那裡的河魚小,這裡的鯰魚比非洲的魚大兩倍,腌出來的肯定更實。”

眾人聽了,腳步都不自覺地加快了些。穿過最後一片楓樹林,野鴨湖終於出現在眼前——那是一片橢圓形的水域,湖水清澈,倒映着岸邊的紅葉與天空的白雲,灑在水面上,波粼粼,像撒了一把碎金。湖邊的蘆葦長得比人還高,風一吹,蘆葦盪便發出“嘩啦嘩啦”的聲響,偶爾有幾隻野鴨從蘆葦叢中飛起,撲棱着翅膀掠過湖面,留下一圈圈漣漪。

李二帶來的華人勞工立刻從背包里取出事先編好的竹簍——這些竹簍是他們用西西比河沿岸特有的竹子編織的,簍眼細,既能裝魚,又不會讓小魚苗溜走。馬庫斯則蹲在湖邊,手撥了撥湖水,着水溫,隨後起,從蘆葦叢里折下幾壯的蘆葦,開始教大家編織簡易的捕魚陷阱:“把蘆葦捆圓筒狀,留一個窄窄的口,裡面放上干餌,魚游進去就找不到出口了,等太落山,咱們就能來收魚。”

幾個華人勞工學得很快,沒多久就編好了三個陷阱。塔卡則招呼着部落里的勇士,背上弓箭,朝着湖邊的橡樹林走去:“我們去撿橡樹籽,順便看看能不能打幾隻野兔,晚上給大家加菜。”朱慈興拍了拍馬庫斯的肩膀,跟着他走到湖邊的淺水區,馬庫斯彎腰,手指在水裡輕輕攪,說道:“這裡的水不深,水下全是淤泥,正好是鯰魚喜歡待的地方。咱們把陷阱放在蘆葦叢旁邊,鯰魚晚上會來這裡覓食。”

就在馬庫斯雙手捧着蘆葦陷阱,準備放進水裡時,遠突然傳來“嗚——”的一聲汽笛聲。那聲音沉悶卻極穿力,像一頭巨在遠方嘶吼,瞬間打破了湖邊的寧靜。正在編織竹簍的華人勞工停下了手中的作,疑地抬起頭,朝着聲音傳來的下遊方向去:“那是什麼聲音?像打雷,又不像。”

朱慈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腰間的刀柄——那聲音他再悉不過了。在英屬種植園當勞工的三年裡,他無數次聽過這種聲音,那是歐洲蒸汽船特有的汽笛聲,而且從聲音的厚重程度判斷,這艘船的噸位絕對不小,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艘歐洲船隻都要大。

“塔卡,快回來!”朱慈興朝着橡樹林的方向大喊,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急促。正在撿橡樹籽的塔卡聽到喊聲,立刻直起,對着邊的勇士們揮了揮手,幾人抱着半袋鼓鼓囊囊的橡樹籽,快步跑了過來,塔卡着氣問道:“怎麼了,兄弟?出什麼事了?”

“是歐洲人的蒸汽船。”朱慈興的目像鷹隼般盯着下游蜿蜒的河道,眉頭擰一個深深的疙瘩,指節因攥腰間的刀柄而泛白,“咱們去前面的小山丘看看,必須確認是哪國的船——不同國家的人,脾和武都不一樣,應對的法子也得調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