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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真的是民兵?_第21章 第一次獵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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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林潛日記片段,4月22日下午)

老周在磨那把從倉庫撿的手刀,刀是德國造的,很薄,很利,磨在石頭上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音,像蛇在。他說以前在醫院見過這種刀,是用來做細手的,切腫瘤,接管,救人命的。現在,他用這把刀削竹籤,削得又尖又細,尖端抹上箭毒木的,在晾乾。

他說:“刀就是刀,能救人,也能殺人。看拿刀的人,心裡裝的是菩薩,還是閻王。”

我問:“你現在心裡裝的是什麼?”

他停住手,抬頭看我,眼神很空:“裝的是死人的臉。一張一張,太多了,裝不下,要溢出來了。”

4月22日,傍晚五點二十分,B7區東南邊緣

的,斜斜地掛在山脊上,把整片雨林染一種詭異的、黏稠的暗紅,像整個世界都泡在里。線很斜,很長,從樹冠下來,在地上投出無數道細長的、扭曲的影子,像無數只向天空的、求救的手。

老周趴在一條幹涸的河床邊緣,上蓋着厚厚的腐葉和藤蔓,只出兩隻眼睛。眼睛上抹了泥,遮住了反,在昏暗的線下,幾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。他手裡拿着一個從雇傭兵上繳獲的遠鏡,8倍的,鏡片上塗了防反塗層,但還是很小心,只從腐葉的隙里往外看,看得很慢,很仔細,像蛇在觀察獵

河床對面,約一百五十米,有一片空地。空地不大,約半個籃球場大小,地面是黑的,不是土黑,是火燒過的焦黑,還冒着淡淡的、青灰的煙。空地中央,立着……東西。

不是樹,不是石頭,是人。

或者說,曾經是人。

是七個“人”,被鐵捆在七大的木樁上,木樁深深打進地里,像七個巨大的、扭曲的十字架。“人”都還活着,口在微弱地起伏,但已經看不出人樣了——皮被整張剝掉,出下面鮮紅的、還在滲和黃的脂肪。眼睛被挖掉了,只剩下兩個黑的眼窩,還在往外滲水。耳朵、鼻子、都被割掉了,臉上只剩下幾個猙獰的。四肢被扭曲詭異的姿勢,用鐵固定,像某種象的、恐怖的藝品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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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

穿

穿

退退退退

DV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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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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