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人。”楊嗣昌接著說道，“陝西巡孫傳庭。此人練出的秦軍，戰力不在關寧鐵騎之下。只是之前因為藍田兵變的事，加上跟洪承疇不對付，一直稱病不出。陛下得給他個台階，讓他跟洪承疇這兩隻老虎，一塊去咬李自。”

崇禎點了點頭，臉上終於出一笑意：“准了。就按先生的意思辦。”

……

聖旨傳到潼關，洪承疇接旨的時候，後背的冷汗把袍都浸了。

尚書銜沒了，現在是個“侍郎”。這不僅僅是丟面子，這是把刀架在了脖子上。崇禎的脾氣他清楚，說是戴罪立功，真要是再出岔子，那就是剝皮實草。

“督師，現在咋辦？”曹變蛟是個人，看着洪承疇臉不對，瓮聲瓮氣地問。

“咋辦？”洪承疇把聖旨往桌上一扔，咬着牙，“拚命吧！告訴孫傳庭，老子不跟他爭了，讓他把那張‘網’給老子張開了！李自這次要是再跑了，大傢伙兒都得掉腦袋！”

大明這部生鏽的戰爭機，在死亡的威脅下，終於開始全速運轉。

“十面張網”，不是一句空話。

洪承疇這次是真急了眼，帶着主力死死咬住李自的尾。曹變蛟更是不負“瘋狗”之名，帶着騎兵晝夜狂奔，也不管什麼糧草補給，見到流寇就沖。

李自被打懵了。

他剛從四川退回陝西，還沒來得及口氣，就被軍圍追堵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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