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洪承疇的主力從後面封死了退路。

這是一場屠殺。

李自引以為傲的老營兵，在軍的叉火力下，像割麥子一樣倒下。慘聲、炸聲、馬嘶聲，混雜在一起，變了人間煉獄。

“闖王！快走啊！”

李自渾渾噩噩，被親兵架着，在軍中左衝右突。

他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兄弟一個個倒在泊里，看到那面象徵著“闖”字的大旗被軍踩在泥里。

完了。全完了。

……

商山，野豬林。

雨還在下，淅淅瀝瀝的，沖刷着地上的水。

李自癱坐在一塊大石頭下，上那件箭已經被樹枝掛了布條，臉上全是泥和。

周圍靜得可怕，只有雨打樹葉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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