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鋼鐵時代:從洪武開始_第92章 璇璣初現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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璇島事件與接踵而來的破壞企圖,如同一不斷繃的弦,讓南洋的空氣中瀰漫著山雨來的張。凌雲深知,被永遠無法贏得先機,“聖主”組織及其“璇璣基地”如同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,必須儘快找到並拔除。

在獲得了朱棣的明確授權和資源傾注後,凌雲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策:組建一支幹的特遣勘探艦隊,以璇島為跳板,向南、向更廣闊的未知海域進行武裝探索,核心目標——定位並偵察“璇璣基地”。

這支艦隊的規模不大,但配置極為悍。以經過進一步強化、加裝了額外水櫃和倉儲空間的“定遠號”為旗艦,輔以兩艘航速較快、適航好的“鎮海級”巡洋艦,以及一艘專門負責運輸補給、搭載部分天工院勘探人員的大型運輸船。艦隊員皆是從南洋水師中選的老練水手和陸戰隊員,並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和通訊設備(短程電報機)。

凌雲親自為這支艦隊制定了詳細的勘探計劃。他據破譯信件中提及的“南方巨大陸地東海岸”這一模糊線索,結合自己對世界地圖的記憶(儘管存在誤差),劃定了大致的搜索範圍——一片遠比南洋更加浩瀚、風浪也更險惡的南方海域。他特別指示艦隊指揮李參將,要重點關注海岸線形態、洋流規律、土着傳說,以及任何可能與“聖主”組織相關的蛛馬跡,如奇特的建築、超出土着文明水平的工,或是異常確的導航標記。

“你們的任務不是決戰,是眼睛,是耳朵!” 凌雲在艦隊出征前的訓話中強調,“找到它,看清它,記錄它,然後安全返回!若遇強敵,不可戰,保全艦隊與信息為第一要務!”

帶着沉重的使命與未知的風險,特遣勘探艦隊在呂宋基地軍民複雜的目注視下,揚起風帆,點燃鍋爐,噴吐着濃煙,緩緩駛出港灣,消失在南方海平線的蔚藍之中。

艦隊出發後,凌雲在呂宋的等待變得格外煎熬。他一方面要理日益繁重的日常政務、監督“經緯工程”的推進、應對朝堂約傳來的非議,另一方面,心神卻時刻繫於那支遠航的艦隊。每隔幾日,通過艱難維持的電報中繼網絡傳來的隻言片語,都讓他反覆研讀,試圖從中分析出艦隊的境況。

最初的消息還算順利。艦隊順利抵達璇島進行最後一次補給,隨後繼續南下。他們報告說遭遇了更加洶湧的浪濤和變幻莫測的天氣,但也發現了一些新的島嶼,並按照凌雲的指示,在幾關鍵位置留下了簡易的航標和埋藏了信息的封銅管(一種傳統的標記方式)。

然而,一個月後,來自艦隊的消息開始變得稀疏且斷續。電報信號到遙遠距離和惡劣天氣的嚴重影響,傳回的信息往往殘缺不全。“遭遇持續風暴……偏離預定航線……發現巨大陸架廓……土着獨木舟式樣奇特……” 零碎的信息拼湊不出完整的圖景,反而增添了更多的懸念與擔憂。

就在凌雲幾乎要決定派出第二支接應艦隊時,一條極其微弱、經過多次中轉才傳回的斷碼電報,讓整個呂宋基地為之震。電文經過艱難的還原,大意是:“……東經XXX,南緯XX附近……發現大型海灣,岸有石質建築群,非土人所能……樣式奇特,見高聳石塔,疑似‘璇璣’……遭遇不明快船攔截,火力兇猛……‘鎮遠三號’創……正嘗試抵近偵察……”

找到了!真的找到了“璇璣基地”的蹤跡!但艦隊也同時陷了危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