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平平淡淡的。

那子洒勁兒，倒是有幾分斬斷前塵的意思。

一直跟在邊的那個小姐妹——就是之前躲在牆角發抖的那個——聞言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着。

“你不是憐兒嗎？”

小刀搖了搖頭。

“那是他們給我起的名字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那個小丫鬟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低下頭，繼續走路。

肖塵看了小刀一眼，沒再問名字的事。

他回頭看了看後那些子——大的小的，布裳的，穿得艷麗些的，都低着頭走路，沒有人說話。

不像是剛大難，倒像是準備迎接未知的命運。

“這些眷和丫鬟，沒有本村的人嗎？”他問，“怎麼都跟着出來了？”

小刀撇了撇，出一個不屑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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