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逍遙侯明明超強卻過分鹹魚_第70章 再遇王勇(1)
肖塵其實並沒有打算立刻離開京城。既然來了,他索就決定住上一段時日。
該見的人,總歸是要見見的。他絕不會委屈自己,玩什麼藏頭尾、姓埋名的把戲。既然老天給了他這份能力和機遇,他自然要活得恣意瀟洒。
他心裡清楚,有些人和事,是避不開的。與其躲着不見,讓那些心思活絡的人暗自揣測、甚至生出些不該有的妄想,倒不如乾脆趁這次機會,大大方方地亮個相,把某些界限和底線清晰地劃出來。
這樣至能省去許多無謂的試探和麻煩。至於那些被野心蒙蔽了心智、膽大包天不聽勸的……到時候真撞到他手裡,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早膳用罷,管家便躬上前稟報:“侯爺,自您昨日回府的消息傳開,府上便陸續收到了一些達顯貴送來的拜帖和請柬,都是邀您赴宴的。老奴初步篩選了一下,覺得這幾家……”
不等管家說完,肖塵便隨意地揮了揮手,打斷道:“都扔了,不用理會。”
他要等的,可不是這些聞風而、心思各異的“小蝦米”。真正想見他、有要事相談的人,自然會想辦法登門。若是誰的帖子都接,那他這一年半載也不用干別的了。至於那些所謂宴會,除了該死的就是人渣,一把火燒了,也是只有網的,沒有冤枉的。
大魚自然不會輕易浮出水面,都在觀,也在掂量。
這段等待的時間,肖塵樂得清閑,便日日陪着沈婉清、沈明月和紅袖在京城裡閑逛。
京城其繁華遠非林州可比。紅牆碧瓦的深宮大院與市井街巷的煙火氣奇妙地共存。
沿街賣的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,酒樓茶肆旌旗招展,戲檯子上咿咿呀呀唱着悲歡離合,勾欄瓦舍里竹管弦不絕於耳。所見所聞,皆是新鮮。
尤其是沈婉清,離了家族和禮法的沉重束縛,又得了肖塵那句“想說便說,想笑便笑”的許可,彷彿掙了某種無形的枷鎖,漸漸顯出這個年紀子應有的活潑與好奇。看到巧的泥人會驚喜,聞到香甜的糕點會駐足,聽着有趣的俚語會掩輕笑。牆外的世界,對而言充滿了新奇的彩,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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