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輛黑轎車遠去的方向，手還握着手機。屏幕上的消息沒再更新，空白鏈接像一張閉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：別擴散，查源頭。發給助理後，我把手機塞回臂包，耳機重新戴上。de小樣還在循環播放，副歌部分的升調還是有點卡。我試着跟着哼了一句，聲音得很低。

腳步沒停，繼續往前跑。

可腦子裡已經了。昨天排練時的節奏、廣告屏上的宣傳語、車上扔出的手機，還有助理那條信息——全攪在一起。我放慢速度，走到路邊長椅坐下，摘下耳機。

拿起手機撥通關毅的號碼。
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
“我在開車。”他的聲音很穩，“怎麼了？”

“你那邊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？”我問，“關於我的。”

他沒立刻回答。我能聽見他輕踩剎車的聲音，像是在等紅燈。

“你說點。”

我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：晨跑、助理的消息、空白頁面、黑轎車丟手機。我說完，他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
“這些事不是同時發生的。”他說，“有人在鋪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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