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假不重要。”他說，“重要的是別人願不願意相信你。我們要做的，不是等他們出招再擋，而是讓他們出招的時候，發現你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查的？”

“從你打電話之前。”他說，“我已經聯繫了兩個圈朋友，讓他們留意有沒有人在私下傳什麼材料。只要有人提到你的名字帶負面詞，我會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
我握手機，“謝謝。”

“別說這個。”他語氣緩下來，“你是數幾個敢唱真話的人。我不想看到有人用臟手段把你打下去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手錶。六點四十分。

“我該回去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他說，“保持聯繫。有事直接打給我，別等消息積多了才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掛了電話，站在原地沒。

照在手臂上，有點熱。我拉了拉袖子，把手機放進背包。剛要抬腳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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