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
徐若琳角微揚，“很簡單。我會放出一段錄音，容是姜麗承認自己代唱、靠關係進決賽。你們只需要在看到消息後，立刻轉發並附上一句評價——比如‘終於敢說了’或者‘早就覺得不對勁’。越多業人發聲，越像真事。”

“錄音是假的吧？”第三人直接問。

“是不是假的不重要。”徐若琳聲音低下去，“重要的是，別人願不願意相信。出低，沒背景，突然紅，本來就容易被人懷疑。只要火一起，沒人會管真假。”

環視三人，“你們想繼續當陪跑的專業戶，還是借這次機會，讓大眾記住你們的名字？”

沒人再反對。

收起文件，站起。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會把素材發到群里。記住，統一口徑，別破綻。”

三人陸續起離開。

最後一個走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。

“你這麼恨，是因為了你的位置，還是……怕才是汪璇真正想認的兒？”

徐若琳沒回答，只是把手裡的杯子了。

門關上後，坐回原位，打開手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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