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查。”我說，“尤其是最近兩年的比賽。有沒有類似的模式？重複的作越多，越容易看出規律。”

陳先生點頭，“我已經在聯繫另一名離職的音控師。他曾在天音傳工作，經手過兩場參賽的錄製。他說有些打分數據異常，但當時沒人追究。”

會議結束後，我獨自走在回住的路上。夜還是黑的，但心裡不像前幾天那樣沉。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了。

第四天，陳先生髮來新消息。他在整理一份財務對比表，列出徐若琳參賽期間，其名下關聯公司對幾家平台的廣告投放金額。時間點全部集中在比賽前後，金額遠高於日常投放。

“這是一種變相施。”關毅看到後說，“花錢買口碑，影響輿論導向。”

“把這些也記下來。”我說，“不是為了現在用，是為了以後。只要再手，我們就有一整套東西能拿出來。”

第五天，我們開了第二次閉門會。三人圍坐在桌前，所有材料按類別分開：財務線索、人員證詞、流程異常、聯。每一份都標了來源和可信度等級。

“我們現在有六條獨立線索。”陳先生說，“雖然沒有一條能單獨定，但組合起來，已經能看出系統作的痕迹。”

“夠了嗎？”我問。

“不夠公開。”關毅說，“但夠在圈子裡傳。”

我們商量出一個計劃。第一步，先把資料整理一份簡潔報告，不帶緒，只列事實。標題就《關於公平競爭的備忘錄》。不做發布，只在必要時提供給合作方或記者。

“不是為了毀。”我說，“是為了讓別人知道，有些勝利不是真的勝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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