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撥了個號碼，語氣比剛才冷靜了些：“你現在去一趟技組，看看能不能清掉那段監控。特別是那個選手左手的畫面，一定要抹掉。”

對方問：“要是技組不配合呢？”

頓了一下：“你就告訴他們，下周董事會，我會提議砍掉娛樂部的年度預算。”

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。

房間里很安靜，但聽得到自己的心跳。

咚、咚、咚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不是怕輸，是怕輸了之後，什麼都留不下。

而在側幕口，我還在站着。

關毅接了個電話，聽完後對我說：“技組說，他們找到了原始監控文件，備份在獨立服務里，刪不掉。”

我嗯了一聲。

他說：“你還記得那個上台搶話筒的選手嗎？他剛才被安保帶走時，說了句話。”

我抬頭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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