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側幕口，手還在口的位置。觀眾的呼喊聲像水一樣退去，但耳朵里還在響。剛才那些舉着紙板的臉，那些拍手的節奏，還有那句“孩子，你早就贏了”，一直在我腦子裡回。

我沒有。也不是不想，是還沒跟上心跳的速度。右肩那塊舊傷又開始，比剛才更明顯。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，指尖有點發麻，可能是剛才握話筒太了。

就在這時，有人從通道那邊走過來。

腳步很穩，沒有停頓。我抬頭，看見關毅朝我走來。他手裡拿着平板，眉頭皺得很深。他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停下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他們開始刪記錄了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他知道我在等什麼，直接把平板遞了過來。屏幕上是幾段聊天截圖拼在一起的畫面。一條轉賬記錄顯示某個評委賬戶在比賽前收到了一筆錢，金額不小。旁邊是一條消息，寫着“確保姜麗失誤”。還有一段語音轉的文字，容是“必要時可製造肢衝突”。

我盯着看了幾秒，慢慢把屏幕看完。

關毅說：“是你猜的那個人。”

我沒問是誰。其實我心裡早有數。只是現在，證據擺在眼前，不再是猜測。

我把平板還給他，點了點頭。不是因為生氣，也不是想哭，而是終於明白了——我不是輸在實力上，是有人不想讓我贏。

關毅看着我：“你想怎麼理？”

我張了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：“現在公布，會影響比賽結果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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