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還亮着，關毅那條早安消息停在對話框里，沒回。

我把它扣在茶几上，起去廚房燒水。

水壺剛響，門鈴就響了。

我乾手去開門，妍站在外面，手裡拎着一個舊帆布包，頭髮扎得比平時高，額角有點汗。

“姐。”喊了一聲，把包往地上放了放，“我帶了試鏡的歌單。”

我側讓進來。

沒換鞋，直接踩在地板上，腳踝有道淺淺的紅印，像是新磨出來的。

“你試鏡穿這雙鞋？”我問。
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，鞋帶系得特別。“嗯，說好要接地氣一點。”

我點頭，沒多說，轉去冰箱拿酸。給一杯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。

坐到餐桌邊，把包打開，掏出一疊紙。最上面那張是打印的歌詞，邊角卷了，背面用鉛筆寫了幾個小字：第三段氣口要穩。

“你練了多久？”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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