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。

不是在問事業，是在問時間。

我坐回旁邊，把水杯遞過去：“我以後的工作表，留一欄給你。”

接過杯子，沒喝，只是握着。

“那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我以後發歌，第一首，能不能寫你？”

我點頭：“寫。”

笑了，這次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
窗外風，窗帘輕輕晃了一下。

我手機震了一下。

低頭看，是關毅發來的消息：錄音棚那邊說，妍的de樣帶今天下午三點。

我抬頭看妹妹。

正低頭寫歌詞，筆尖沙沙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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