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盒子，戒指靜靜躺在裡面，銀的圈，中間嵌着一小塊磨平的金屬片——像是從舊吉他弦上取下來的。

“你說過，唱歌是你唯一的秘。”他的聲音很穩，沒有抖，也沒有誇張的緒，“今天，我想為你另一個秘。一個你不用向任何人解釋，也不會消失的存在。”

他抬頭看我。“嫁給我，好嗎？”
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
我看着他，看着這個在我每一次崩潰時都站在我面前的人，這個在我躲起來時從不我出來的人，這個教會我“停下來也沒關係”的人。

眼淚先於聲音落下。

我點頭，張，卻只能發出哽咽的音節。

他又說了一遍：“嫁給我。”

這一次，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：“好。”

他站起來，把戒指戴在我手上。尺寸剛好。

手機忽然響了。放在茶几上的那台，屏幕自亮起，視頻通話跳了出來。

我走過去接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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