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的鳴笛聲從遠劃過，我站在台階上沒，關毅也停在我旁邊。風還在吹，但不像剛才那麼冷了。

他收好設備，把包背到肩上。我們一前一後走下山道，路燈照着地面，影子拉得很長。到了車邊，他打開副駕門，我坐進去。

車子啟後，他問：“回家嗎？”

我想了想，“回老宅吧。爸媽那邊今天沒人做飯，應該還在等我。”

他點頭，調轉方向。路上我們沒再說話，電台放着輕音樂，音量很低。快到小區時，我看見台亮着燈。

“妍還沒睡。”我說。

關毅看了眼時間，“不早了，可能在等你。”

車停樓下，我推門下車。他隔着車窗說：“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
我答應一聲，轉進了單元門。

樓道里的應燈一閃一閃，我一步步走上五樓。鑰匙進鎖孔時，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
姜妍站在門口，穿着居家服，頭髮隨意扎着。看見是我，了，沒立刻說話。

“怎麼還不睡？”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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