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看我，呼吸變輕。

我沒有說話，彎下腰，抱住。

僵了一下，然後猛地抱我，肩膀開始抖。

“姐……”喊了一聲，聲音斷在嚨里。

我沒鬆手。

“我沒有瞧不起你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是太害怕再失去什麼了。”

哭出聲，手抓着我的服不肯放。

我閉上眼，覺臉頰有些。風吹開窗帘的一角，台上的舊藤椅輕輕晃了一下。

我們就這樣抱着，很久都沒分開。

外面的夜漸漸深了，樓下的路燈一盞接一盞熄滅。屋裡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，滴答、滴答。

泣着說：“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了，我們一起走。”

我點頭，“好，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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