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樓梯口，我停下，從包里出那份紅文件夾，再次翻開。

節目單上我的名字旁邊，着一張小標籤，寫着“待確認曲目”。我用筆尖輕輕點了那行字，然後撕下標籤，塞進包里。

下午四點，我去舞蹈房找林老師。

正靠在把桿邊看兩個學員走位，眉頭皺着。我站在門口等了十分鐘，直到送走那兩人，才走過去。

“林老師。”我把筆記本遞過去，“我想加訓聲樂銜接部分，尤其是高音轉跳那段。”

接過本子，翻了幾頁，抬頭看我：“你知道我這邊加訓是按小時算的，公司不一定批。”

“我自己付。”我說。

盯着我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上次綵排你跳完那段三連轉，落地沒晃，我就知道你不是來玩的。”

我鬆了口氣。

“今晚七點，聲樂房見。”說，“別遲到。”

我點頭，轉要走。

“對了，”又住我，“關毅剛才來電話，說你要練的那段，他改了兩呼吸點，發你郵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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