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突然發出雜音，信號斷斷續續。技員檢查設備，發現所有無線頻道都被某種未知頻率佔據，無法建立穩定連接。

“不能再走原路線了。”蕭逸果斷下令，“毒霧擴散範圍擴大，繼續前進風險太高。”

“備用通道在西側通風廊道。”塵調出結構圖，“繞行三百米，避開高度神經節點區，能降低二次發概率。”

“那就走那邊。”蕭逸轉面向隊伍，“所有人保持間距，關閉非必要源，止單獨行。一旦發現異常，立即示警。”

撤離過程小心翼翼。傀儡殘骸開始自溶，釋放出腐蝕，滴落在地面發出滋滋聲響，金屬地板被蝕出一個個小坑。塵趁機用採樣管收集了一小部分毒霧冷凝和組織碎片，封抗干擾容中。

“回頭進空間研究。”他低聲自語，“這種複合毒素……以前沒見過。”

走到西側通風廊道口時，蕭逸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球形監控探頭。那個探頭原本是壞的，鏡頭漆黑，此刻卻閃過一紅。

他沒說話，只是抬手做了個手勢：全隊戒備。

塵也察覺到了，低聲音：“它在看我們。”

“不止是看。”蕭逸眼神沉了下來，“它在記。”

他們不再停留，迅速轉通風廊道。這條通道比主路窄得多，僅容一人通過，頂部布滿細管線。行進途中，塵總覺得背後有視線黏着，可每次回頭，都只有空的金屬通道。

直到走出一百多米，那種覺才漸漸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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