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手的瞬間，那青流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蛇，猛地一，斷在半空。塵嚨一甜，又是一口噴出來，濺在陣眼邊緣的符紋上，嗞地冒起白煙。

他還沒來得及抬頭，一道半明的影已經橫在面前，背對着他，黑袍獵獵，口那枚破碎星印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裂。

是墟。

“它不是在抵抗——”墟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着裂帛般的震，“它在‘學習’！你們每一次共鳴，都在喂它數據！它在進化，不是靠外力，是靠你們自己給它的‘答案’！”

塵瞳孔一。

就在剛才，他們以為撕開了吞噬者的傷口，其實是給它送去了破解共振的樣本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指尖還在發燙，剛才那一擊，是把心掏出來砸過去的。憤怒、執念、佔有、不甘，全進了那37.8太赫茲的頻率里。可現在想來，那本不是攻擊，是投喂。

“所以……我們越拚命，它越強？”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
墟沒回頭，只抬手一揮，殘魂之力在空中劃出一道幕。畫面一閃，是剛才他們釋放青流的瞬間——那道細流衝進黑霧，不是被擊潰，而是被一層明狀包裹，像某種生在“消化”。

接着，幕切換，天裂上方的空間開始扭曲，不再是純粹的黑霧翻騰，而是有規律地波，頻率正從42.1太赫茲緩慢回落，準近37.8。

“它在模仿。”墟低吼，“它在學你們。”

話音未落，整片天空突然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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