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種沉默，比任何反駁都更有力。

蕭逸這時也撐着石碑站了起來，毒順着指尖滴落，在陣眼上燒出一個個小坑。他抹了把臉，冷笑：“你們不是神。你們是逃兵。逃出，又怕它回來，所以才要毀滅一切。”

“邏輯錯誤。”譜人形終於開口，但語速慢了半拍，“導致混，毀滅是必然歸宿。”

“那你們現在算什麼？”塵步步近，哪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“清除，就了？了數據？了冷冰冰的‘法則’？可你們還在干涉，還在阻止我們，還在害怕我們的共鳴——這不就是殘留的‘心’在作祟？”

他猛地抬手指向天裂：“你們不敢讓它徹底失控，是因為你們知道，一旦發到極致，你們這套‘純凈系統’就會崩盤！你們不是在執行任務，是在——鎮自己的過去！”

譜人形的波更劇烈了。

那層開始閃爍，像是服務過載的指示燈。

林悅突然尖：“信號！有信號！”

所有人猛地回頭。

終端屏幕瘋狂跳，一串高頻脈衝正在接，編碼格式古老得像是從石時代挖出來的，可塵一眼認出——和母親日誌最後一頁的加方式一模一樣。

“來自星際橋樑另一端。”林悅聲音發抖，“不是數據包，是實時信號流……容只有三個字——”

頓了一下，像是不敢說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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