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劉蒼正率軍向無垠城行進。戰場清掃畢，他命人將陣亡將士的 ** 悉數運回。此役雖擊潰公孫瓚，卻折損兵卒近八千，銳陌刀營亦減員過半——然陌刀營戰果之煊赫，令四方震駭。劉蒼親率陌刀、陷陣兩營前行，面沉凝。初勝時確曾欣喜，待戰報呈上，瞧着折損數目，心頭喜意頓散。七千餘傷亡，還是因陌刀營死死釘住白馬義從的結果。

公孫瓚部眾此戰皆存死志，人人拼殺如癲——右北平與遼西乃其故土，這些幽州兒郎寧可碎骨也要奪回鄉關。

正因如此，劉蒼部眾方傷亡至此。慶功宴自不可廢，但城前尚有一事需行。

不多時，大軍抵臨城下，戲志才早候於門。

“恭賀主公大勝而歸！”

劉蒼未喜：“此戰勝負，皆系將士以命相搏。折了七千餘兄弟……”言至此，戲志才亦斂了笑意——這般戰果，確算得慘勝。

“主公如此記掛殉國士卒，彼輩九泉有知，亦當告。”

“且先城罷。”劉蒼擺手。

戲志才未隨行，兀自立於城門觀軍伍城。待見後軍運載 ** ，不蹙眉：何故不就地安葬？雖疑，卻未發問——主公必有計較。

全軍城後，劉蒼一面命人籌備慶功宴，一面集眾 ** 城北闊地。柴垛高疊，陣亡者 ** 皆陳其上。

劉蒼踏前高呼：“眼前諸君，皆乃與爾等同袍共食的兄弟！無彼輩拋顱，無爾等瀝，何來今日之勝？形骸雖歿，英魂長存！——”他握拳捶，“仍在爾等肺腑間！在我劉蒼心竅中！”

（今日，我為何要命你們將這些戰死沙場的勇士骸迎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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