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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凌煙志_第244章 突厥處羅可汗暴斃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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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師都使者陸季覽提出的南侵中原既能掠奪財富緩解經濟困境,又能通過戰爭整合部勢力,可謂“一石三鳥”,羅可汗果斷採納了此建議。

陸季覽走後,羅可汗立即召集各部貴族首領商議此事,他計劃分兵四路,令莫賀咄設率軍從原州(今寧夏固原)南下;泥步設與梁師都從延州(今陝西延安)進軍;羅可汗親自率部從并州(今山西太原)進;突利可汗聯合奚、霫、契丹、靺鞨等部族自幽州(今北京一帶)南下。同時,他還借“報隋朝舊恩”之名,攻佔并州(唐朝河東重鎮)用以扶持楊政道,但突厥貴族擔憂此舉將激化與唐朝矛盾,引發全面戰爭。

牙帳羅可汗高坐在狼皮王座之上,手握金杯,目掃視帳緩緩說道:“楊政道乃大隋正統,如今蜷居定襄,豈能長久?并州富庶,又是隋朝舊地,我突厥鐵騎若取之,既可安頓隋室脈,又能震懾李淵,此乃一舉兩得!”

阿史那·思是主和派老臣,只見他行禮,語氣凝重道:“可汗!并州是李唐龍興之地,駐有李唐三萬兵,城高糧足。我軍若強攻,即便拿下,也要折損無數兒郎……更怕那李世民趁機出雁門斷我歸路,到時漠南牧場恐遭唐軍焚掠啊!”

主戰派年輕將領執失思力按刀上前,聲如洪鐘道:“思長老怎如此怯懦?去年我們剛破馬邑,唐軍風而逃!如今李淵正與劉黑闥在河北廝殺,并州空虛,此時不取,更待何時?至於楊政道,讓他做個傀儡便是,漢人最吃‘正統’這套!”

漢人謀士趙德言是原隋朝降臣,此時惻惻的話道:

“可汗聖明!當年啟民可汗落魄南投,隋文帝不僅助其復國,還嫁義公主,此等恩義突厥豈能忘卻?今扶楊政道并州,正是昭告天下:突厥才是中原正統的護佑者!李淵篡隋自立,必失人心……”

羅之弟阿史那·社爾皺眉打斷了他的話,訓斥道:

“趙德言!你張口‘正統’,閉口‘人心’,可曾想過草原兒郎為何要替漢人流?楊政道若真得了并州,難道會甘心做突厥的狗?只怕轉眼便與李淵暗通款曲!”

羅可汗看着眾人爭論不休,猛擲金杯在地,怒喝道:

“夠了!當年我父汗被都藍可汗追殺,若無隋朝兵馬錢糧,早一堆白骨!這恩是刻在狼神山上的!”他隨即指向帳外,繼續言道,“如今隋室絕嗣,唯留楊政道一脈,我突厥若不扶持,草原諸部誰還信我‘重義’之名?明日點兵五萬,直撲并州,誰敢再諫,按擾軍心論!”

突厥羅可汗不顧貴族群臣反對,執意推行“攻取并州以安置楊政道”之策,此舉名義上宣稱“報隋朝舊恩”(其父啟民可汗曾因突厥逃亡隋朝,得隋文帝資助復國),實則借隋室旗號介中原,擴大突厥對河東地區的控制。然而,以阿史那思為首的突厥貴族強烈反對,認為并州駐有唐將李仲文重兵,且“懸軍深,糧運阻絕,恐非萬全之策”。羅卻以“此恩不可忘”為由,強行調集兵力,準備聯合梁師都等割據勢力籌備南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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