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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凌煙志_第170章 唐高祖狩獵華山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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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太樂丞祖孝孫正指揮樂工調試新制《騶虞》,將茲琵琶的激越之音融雅樂,太常卿蕭瑀掌贊道:“此聲一出,足令百震惶。”

當太常卿呈上《騶虞》樂譜時,李淵特命加茲鐃鈸:"要讓山鳴谷應!"

五日後,苑校場,寒霜覆地的黎明,左驍衛中郎將公孫武達揮令旗,三千鐵甲布陣演練八門金鎖陣。旌旗蔽空,秦王親衛丘行恭率玄甲軍作“突騎”沖陣,馬蹄踏碎薄冰的脆響與金鉦之聲響。監軍宇文士及在《巡狩錄》中記下:“陣合如天網,馬鳴似雷震。”

華州道之上,司農寺丞趙元楷手持度支尚書印信,督率三千民夫拓寬道。這條“狩道”寬達十丈,兩側植柏為界。將作大匠閻立德親赴華山勘測,設計出可拆卸的組合式行宮,其構件妙程度令後世出土的鎏金銅帳構仍閃耀着盛唐工藝的芒。

華山峪口,西嶽廟前,獵戶張十三帶着祖傳的馴鷹笛,將豹群驅趕至指定獵區。這位隋朝舊卒出的獵頭,嚴格遵循“三驅之禮”,以繩結標記孕,明令擾。與此同時,華州刺史張蘊正指揮工匠建造迎鑾台,如今,台基址現存九層夯土,夾雜着波斯琉璃瓦殘片,見證着路文明的融。

十二月十二日寅時,承天門九通鼓響震落檐上霜花。羽林郎將高舉九旒龍旗開路,太子李建的青蓋車與秦王李世民的赤輦分列玉輅兩側。尚乘奉親自執轡,特勒驃的蹄鐵在朱雀大街青石板上迸濺火星。

行至華界碑,縣令張蘊率耆老跪獻西嶽松酒,松酒在冰天雪地中蒸騰熱氣,皇帝李淵特賜用金錯刀,高興地說道:"去歲大旱,今獵獲皆歸汝等。"

此言引得臣民山呼“萬歲”之聲驚起林間寒

華山廟前,太祝以硃砂在青玉版上書祝文,當祭文念至"翊亮皇極"時,晨穿雲層形罕見的柱,忽有白虹貫日之象,隨行史疾書:“白虹貫日,紫氣縈岳。”

當三牲螭首銅尊泛起奇異波紋的剎那,秦王所獻突厥良駒突然齊聲嘶鳴,被視為吉兆,隨行史當即記錄祥瑞。

圍獵號角甫響,虞候將軍令旗揮,八千軍依八門方位展開三十里合圍。李淵張雕弓扣鳴鏑,金鈚箭破空之聲未絕,百步外頭鹿應聲而倒,箭鏃石三分(今華山鹿岩猶存箭痕)。

太子李建與秦王李世民的較引得諸將爭勝,最終世民以七箭貫睛奪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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