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途重生:從工商所片管逆襲巔峰_第342章 往事(1)
酒過三巡,桌上的戰斧牛排已被用大半,那瓶波爾多也見了底。常憂民面微紅,鬆了松領口,帶着幾分酒意問道:胡長,您對許小姐...是當真這麼中意?
胡爍晃着杯中最後一點酒,目變得悠遠:常哥啊,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住的那個省委大院嗎?他不等對方回答,自顧自說下去,那時候許才這麼高,他手比了個高度,扎着兩個羊角辮,整天跟在我們後面跑。
他抿了一口酒,角泛起笑意:有一次,大院里的孩子們比賽爬樹摘柿子。其他小姑娘都在樹下看着,就一個人,起子就往樹上爬。摔下來膝蓋都磕破了,愣是沒哭一聲,非要再爬一次。
常憂民若有所思,他雖然年長十幾歲,但是也對這群年輕人有些記憶:這麼小就這麼倔?
不只是倔。胡爍的眼神變得深邃,後來我們上初中,有個高年級的欺負同桌,直接找上門去理論。對方是個男生,比高一頭,一點都不怕。他輕輕搖頭,最後雖然被推了個跟頭,但第二天就帶着爸的警衛員去找場子了。
侍者適時地送上新的紅酒,胡爍等着酒醒好,才繼續道:這麼多年了,一直這樣。明明可以靠家裡的關係,非要自己考大學、當老師;明明可以過着養尊優的生活,非要天天熬夜備課。
他舉起酒杯,過深紅的酒看着常憂民:你說,現在還有幾個這樣的人?不靠家裡,不靠男人,全靠自己。這種勇敢,這種高傲,這種自律...他的聲音漸漸低沉,讓我怎麼能不着迷?
常憂民會意地笑了:難怪胡長對其他人都不屑一顧。許小姐確實...與眾不同。
是啊,胡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就像這瓶82年的拉菲,越是品味,越是讓人沉醉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勢在必得的芒,這樣的人,才配得上站在我邊。
常憂民給兩人重新斟滿酒,饒有興緻地往前傾了傾子:聽您這麼說,許小姐確實是難得。不過...他頓了頓,謹慎地選擇着措辭,我聽說對那位海州來的邵北似乎...
胡爍的眼神驟然冷了幾分,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模樣:邵北?他輕哼一聲,一個靠着自己那點小聰明從基層爬上來的幹部罷了。許現在對他另眼相看,無非是沒見過他這種人。
他端起酒杯,若有所思地轉着杯腳:你知道嗎?小時候大院里的孩子分兩派,一派是以我為首的,另一派就是許帶着的那些孩子。每次我們打架,總是沖在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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