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嗚咽而過，捲起漫天飛雪，細碎的雪粒在兩人之間翻湧，織一道朦朧的簾幕。

遠的山巒沒在蒼茫之中，近的枯枝在風中抖，發出細碎的斷裂聲。

的影在雪幕中顯得愈發單薄，彷彿隨時會被風雪吞沒，華胥出的手僵在半空，指尖凝結的冰晶折出細碎寒。

他們之間分明只有十步之遙，卻像是隔着一整個凜冬……

“呵呵！自然是因為他對你的前世念念不忘啊！那人的死在他心中種下的執念太深，早已讓他拋卻了所謂的高尚與理智，變得偏執而瘋狂，才會做出這等違背良知的事！”

男人攤開雙手，似笑非笑的神中着幾分譏誚，“現在你該明白了吧？在他眼裡，你始終只是那個人的影子，為而生，為而活！你這一生，註定要活在的影之下，永遠困在別人編織的謊言里！”

這番話如驚雷般在雲翎耳畔炸開，只覺得腦中嗡鳴，面霎時慘白，纖弱的軀止不住地抖，眼眶漸漸泛紅。

抬起淚盈盈的雙眼向華胥，晶瑩的淚珠順着臉頰無聲落，“為什麼……你為什麼要強迫我為另一個人……為什麼要讓我背負前世的因果……為什麼……你告訴我為什麼？！難道我這一世的存在，就毫無意義嗎？ ”

的聲音哽咽，字字泣，浸滿了絕與無助，令人聞之心碎。

着這樣的雲翎，華胥的手指微微抖，他向前一步，卻又生生止住，眼底翻湧着難以言喻的痛苦。

“雲翎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，“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
“那是怎樣？”雲翎踉蹌着後退一步，晶瑩的淚珠接連墜落，“你費盡心思接近我，是否只是為了過我，去看一個已經逝去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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