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作恍然大悟狀，角微微勾起，“我差點忘了，現在的你本施展不出來吧？”

華胥咬牙關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：“即便不用領域，我照樣能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氣翻湧之下，又是一口鮮噴涌而出。

“省省力氣吧！”男人冷笑道，“既要維持大夢歸離，又無法施展領域，你還能撐多久？”

華胥死死咬住，臉慘白如紙，雙拳攥得死，指甲深深陷中，留下斑駁的月痕。

看到這一幕，雲翎心頭一，沉思片刻後，終是忍不住上前扶住搖搖墜的華胥。

到冰涼的指尖，華胥愕然抬頭，對上複雜的目。

“這裡不是夢境嗎？”雲翎聲音發，聲音略顯冷漠，“為何你會傷？還是說……這又是你的把戲？”

聞言，華胥眼底劃過一抹黯淡之，苦的笑意浮現在角，“大夢歸離能將現實中的人拉虛假的世界，在這個地方，只有施者與被施者是真實的存在！所以現在的你我，都是本人……”

雲翎瞳孔猛然收了幾下，迷惘的眸中劃過一震撼，“也就是說，在這裡傷的，也會是我們本人……”

“嗯……大夢歸離雖能營造出真的幻境，但終究只是虛妄的假象。方才的九霄神雷之刑亦是在我的神識控下施展，僅會通過擾你的心魂喚起昔日的痛楚記憶，而不會對你的造實際損傷……”華胥眼帘微垂，嗓音略顯沙啞，似是耗費心力在闡述緣由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雲翎將目移到半空中的男子上，喃喃地詢問道，“為何他卻能傷得了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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