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紘將文設計得非常巧妙，標點所對應的並不是字，而是方向。

逗句頓問對應上下左右，每個標點隔斷的字數確定答案的坐標。

王芷聽完甄榮的解釋後一頭霧水：“你是說我需要按照上面書寫的東西許尋找一幅帖？”

“不是帖。”甄榮搖了搖頭，“帖都是字，你不需要找有字的東西，你要找一幅畫。上下左右在地圖中也代表了東南西北，有時母親會讓我從一些信中譯出上下左右，有時會譯出東南西北。我不知道母親如何解讀，但肯定不是字帖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阿姊，你無法想象他們都做過什麼。”甄姜忽然開口，眼中戾氣愈發濃郁。

“我無法想象？”

“是的。”甄姜死死盯着甄榮，喝問，“說！你究竟知道多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知道這些……”

“甄榮，你從小就不會說謊，騙人的時候總是不敢看着別人。你只是做賬了嗎？看着我回答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阿姊，這又能怎樣呢？你還能將我抓去問罪不？”甄榮對甄姜充滿了畏懼，卻不願回答，反而坦然道，“以殿下對你的寵，就算這件事告到殿下那裡又能如何？他會治你的罪嗎？他會治我的罪嗎？”

“你說對了，殿下不會治你我的罪。”甄姜悵然嘆息，仿若失了魂一般，一搖一晃漫無目的地向外走去，口中還喃喃道，“我都養了些什麼人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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