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芷湊到耳邊，沒有刻意低聲音，語氣卻無比篤定地說道：“看來你本沒懂啊。狗屁的貴不可言，要不是殿下寵甄夫人，連活到貴不可言的機會都沒有。你也是甄夫人，你有沒有貴不可言？甄夫人如今貴為王後，出生時有沒有相師說貴不可言？甄家，很輕賤。

張氏也很輕賤。你以為張氏去聯絡揚州的甄家人，甄家人為什麼會同意接？甄家人不想死在揚州，他們需要河北的消息去向袁譚證明價值，剛好張氏又賤賣了自己。”
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？”甄榮抬起頭，悲傷的雙眼中充滿了絕，說話聲音似乎正遵循着靈魂的引導，“你是不是想要我死？是不是我死之後阿姊就沒事了？好好好……我死……我現在就死！”

說著，起就想向背後的柱子撞去。

王芷沒想到甄榮如此脆弱，這麼幾句話都沒能住，被這個作嚇了一跳。

好在甄榮尋死的意志雖然堅定，可心神早已恍惚，完全沒看清柱子的位置，用力過猛，一個踉蹌跌倒在地。

王芷趕忙過去將拉起來丟到柱子下面，冷聲說：“你不用死。我與甄夫人親如姐妹，你只要告訴我真相，我便能保住的命。”

“真的？”甄榮恍惚間跟隨着王芷的引導，出雙手似乎想要抱住那一虛無縹緲的可能，痴痴地問，“我只要都說了，阿姊就會沒事？”

“是的。你只要都說了，甄家就會沒事，還會繼續向上走，慢慢擺弱小，為真正的士族。”

“那……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
“所有……”

“好。”甄榮點了點頭，環抱着雙，如同般陷到自己的思緒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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